16欧元一斤，就连六必居的芝麻酱，那300克一瓶装的，5。8欧元，比超市便宜1。2欧元……”

他随地说：“中国城离这里可隔了两个区。”

“地铁半个小时就到。”她继续说：“买的是月票，单张就要1。4欧元，10张是10。7欧元，一个月就58欧元。这样我去学校、去餐厅、去买菜，只坐地铁就很划算了。”

“以后不要跑那么远买菜。”他心里隐约的有些烦躁，他不喜她这样为生活奔忙，不喜她为了节省菜钱跑很远的路，他可以给她钱，但她怎么能这么倔的不明白他的好意呢？

“没事。”她笑：“反正也没地方可去。”最近柳霄也没有怎么打扰她，偶尔只是打个电话过来问她有没有专心上课。她已经拿到柳霄想要的电话号码，那是个韩国女孩，名为lucy。但对于她的这些资料，他却好像并不急于知。

“要到黎的冬天了。”他停顿一下说：“去给自己买几件衣服。”他不想每天都看她穿着单薄的那几件，有时候因为冷，她直接找了他的外罩着就门，那宽松的衣服把她显成了一个灯笼的模样，但却是个非常可的灯笼——她总是这样“不拘一格”。

“我不想用你的钱。”她直接地回答。

他怒气渐生地望着她：“如果真要撇得这么净，为什么要住在这里？”

“我在等。”她放下碗，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等什么？”

“等你重新上我。”散淡的表情，却是决然的语气。这句话从她心里走来的时候，她觉到心脏像被剥开的橘，四分五裂。

“然后呢？”他颤声地问。

“然后我会甩掉你，也不回地离开你！”

空气骤然变冷，窗外云朵不断汹涌，料峭而苍白的天，抖抖索索。

他的猛然一颤，原来是这样。原来这就是目的，这就是她说要让他住心里的原由。不是因为她还着他，是因为她还恨着他。这才是她的个，要、不服输、任而且如一样固执。

他起，椅在地板上划尖锐的响声。

“敢不敢跟我赌！”她在后静静地说：“敢不敢跟我赌！是怕输吧！你已经输掉一次了！在我面前你永远都是输家，你赢不了我！”但她怎么会狠得过他？连分手的原因都没有就分手了！

他的背影有些恍惚，嘴角浮自嘲的笑容。

在篮球场第一次见她时，他就输掉了。他了她的男友，让她了自己的女友。他赢不了她，不是因为他怕自己再一次上她，而是因为这，从未失去过。

“我赌。”他没有转地说。既然她觉得他甩了她一次，她也要甩他一次，才叫公平，那么他愿意让她赢。

他觉得疲惫不堪，觉得心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