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板起面孔，也一会儿就没事。”她让自己陷回忆中，边竟溢甜的笑容。

“疼吗？”柳霄打断她，重复一遍问。

“什么？”林薇安恍然清醒过来：“其实我兴的！”她边的笑意更了，顿了顿，继续地说：“你看来了吗？他还是很在意我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生气了！他很我，是不是？”

“是是是！”柳霄没好气地说。

“可我们再也不可能在一起。”林薇安笑着说。

“为什么？”柳霄意味长地看她一样，瞬间恢复波澜不惊的表情。

“为什么呀！”林薇安反问。

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这是她心里最大的疑问。但现在，她不想要去刨答案了，不是因为她的任坏脾气，还是因为苏瑶，她都不想知了。

“有些关系结束了就结束了。”她淡淡地说，又补充：“每一段关系的结束也许都有不同的理由，但理由都是借。”

“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他，是不是只想实现你自己的情……就像上的只是情，而不是他？”柳霄试图要找一个理由说服她。

“这不是情的理想，是信仰！因为情上他，还是因为他上情，都没有区别，我的情和他是无法分离的。”她的目光，邃地像一片海。

他的心被堵了一下。

她呼，浅笑：“追一个人好累，翻山越岭的，你以为很近了，但只是忽远忽近。我还是不要得好。”

“要不……换我来追追你？”柳霄半开玩笑地说，又补充一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不要。”林薇安直截了当地拒绝。

柳霄不满地嗤一声。

“因为是你，所以才不愿意！”林薇安淡淡地说：“其实你是还算是个好人。”

“什么叫还算？”柳霄不满地嚷起来：“再没有比我更好的好人了！”

林薇安无声地笑了，侧过看看他淤青的嘴角：“刚才你怎么下手那么重，他可是任志远！”

柳霄再次冷嗤一声，板起面孔：“我也受伤了！”

“谁让你先动手打人！”林薇安瞪他一。

“猪脑！”柳霄气得要脚。这个女人怎么一记也没有，谁先动的手？他替她了，她的心里却还是想着任志远，说什么结束了，说什么不再纠缠了！女人的话就跟香一样，只能闻闻，还只能闻一会儿。

正一言一语地斗着，柳霄的手机响了，是monique打来，询问什么时候到法。柳霄看了看时间，用法语回答几句。

“迟到了？”林薇安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