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意猛咳了几下，愤愤：“大人…那请问，你是否要杀尽元迹所有知情人？”

没有听到娴生的话，溪意一边又不解提问：“莫家夫妇又没有错，为什么非要控制楚诺杀了他们？”

“对，她是能活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能活下来，但纸包不住火。上一世把他们两人的命格换，让楚诺承受莫千的一切，这…劫数天定，不可逆转…”

命格…劫数…呵哈哈哈哈…

听此，莫筱缘直觉前一黑，最可怕的猜想已经发生。

“大人，莫千若是知了一切，她…她会怨您的！她会认为是自己抢了楚诺的一切，想必她不可能原谅您的…”

用血画了个简单的招魂阵，舒了气，坐在凳上等了一个时辰。莫筱缘皱了皱眉，心想自己难画错了？

娴生一走来，便见到了莫筱缘挣扎支撑的背影，一时间愣住了，久久没有动作。

“大人，莫千已经在试图召回楚诺的魂魄了，她要是知楚诺已经魂飞魄散了，一定会追究底的！”

素白的衣袍凭空现在空气中，莫筱缘似乎听到了一声轻笑，伴随着娴帝的现，一极淡的嗓音涌她的耳朵，平淡无奇，简单至极，“有何不可？”

又沉静片刻，依然还是溪意略担忧的声音。

枉她心安理得的享受那一切…枉她自以为命运多舛的是楚诺，可怜她？照顾她？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命格换的秘术，真的存在…

两人耳边是溪意浅弱的笑声，显然早知莫筱缘就在结界外，“那如果这个人是莫千呢？”

这时，沉静已久的空间一渐渐波动扭曲。

细听又好像是幻觉，但是那声音莫筱缘是绝不会听错的，正是一日未见的溪意。抬环视四周，这是一个密林，每一颗树都是计算好的栽，形成一个较明显的结界。

可笑至极！

莫筱缘听不到娴生的声音，也许是这结界有技巧的屏蔽了娴生的话，也许是…溪意在骗她呢。

莫筱缘没有上破开这层结界，仔细观察下，这只是一个障法，又可以说是类似警报一样的效果。她来到阵，已经可以比较清晰的听到溪意的声音了。远在天边又近在前，这是个双重结界。

找了整个必海司都没找到人，娴生也不在这里。正打算回到小院等待之时，耳边突然听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息声。

莫筱缘忍不住浑颤抖，一只手撑在面前的树上，用力一扣下一些锐的树，五手指很快破碎，鲜血顺着树木质。

其实溪意能猜到为什么，因为莫家夫妇太护莫千了，他们不死，假以时日，以莫云羽和洛风旋两人的手段，肯定会知娴帝的所作所为。他之所以这样问，只是为了让结界外的莫千知罢了。

她只是承受元迹良民虚无缥缈的误会，而楚诺代她杀了本该她杀的一千楚家人，代她杀了本该她杀的至亲之人…不，她有什么资格再说亲人两字，她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祸端罢了…真正属于她的…自始自终，只有那句祸罢了。

假的…都是假的…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莫筱缘心中开始烦躁不已，起拉开门去找溪意要专业的。

着茶杯喝了茶，额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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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这本该属于楚诺的一切，莫家至亲至情的育养，师父寄予厚望的看重，她过了一段何其幸福的生活…而楚诺还挣扎在本该属于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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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思考一番，‘…有一个知我一切的…就是我娘…’对！楚诺说过这个人，莫筱缘再次把地上的招魂阵掉，这次仔仔细细的画了对娘的招魂阵。

“咳咳……大…大人，你终于留不得我了吗？”因为他知一切，所以必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