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说这句话，明明还是陌生人，却已然默契十足，话音一落，两人相视而笑。

“曲儿，不要坐在地上，凉。”他温柔地开说。

呃？她噎得一气哽在间，脸涨得通红，不过气来。

那笑声也长刺来，梁曲像是在刺上赤足而奔一般，痛得泪都快要飙来。

刚一走院，就看见梁曲傻傻地坐在地上，双手抱膝，蜷成小小的一团，脸埋在膝上，静静地坐着，就连他回来了都无知无觉。

“曲儿，起来。”梁池溪弯腰拍了拍她的肩膀。

“或者会，如果她没有芳心别许的情况下。”

“嗯。”

“累吗？”

“自然会。”

“抱歉，我这个丫鬟比较冒失。”梁池溪连眉都没抬，“她可能刚刚想起来，厨房的火还未熄。”

二姨娘跟卫夫人回来时，他们还在下棋，因为切磋棋艺而有了话可聊，一聊之下，发现对方都是书之人，这下话题，可真不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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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姨娘和卫夫人换了一记满意的神，觉得今天的事情，办得可真漂亮，每个人得每个人的满意，皆大喜。

梁池溪回竹苑时，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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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他不累……她突然就泪满面，哭得连声音都没有。

“梁少爷，她……”这突然的举动让卫琬莹有几分惊讶地望着梁池溪问。

梁曲觉到脚下的地面像是突然裂开了般，她的直直地往下掉，无攀握，四周都是绝望。她突然就看不下去，觉得那默契而好的画面，像是生刺来，直直地戳她的内，疼痛难忍。

“唉……”他长长地叹了气，伸手挲着她的长发，“你总算开了窍。”也不枉他近日来的伤神。

她生平第一次擅离职守，没有待在少爷的旁，而是突然转，飞一般地逃离那俪影双双的好画面。

她脸又埋膝间，拚命地摇，不说话。

她像是被吓到般，抬起了望着他，半晌，终于开说话，声音是暗哑的：“少爷，你回来了。”

梁池溪跟卫家小的这次相聚，应该算是愉悦的。

她自己也不知是加何从栖木苑回到竹苑的，似乎是看到熟悉的院，双脚就失去了气力，直直地在地面，坐到现在都无力起。

“我居然……居然不想要你跟卫小在一起。”她说完就崩溃地大哭起来，“明明……明明……你们那么……”

这问题问来实在是太傻了，她的少爷那么好，那么优秀，卫小怎么可能会不喜他？喜是再正常不过，不喜才奇怪吧。

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着，修长的指在眉宇间了，到底伤神了，疲倦来袭。

“曲儿，你这样我会担心。”

“嗯。”

她哭声音来，噎噎地连话都讲小令：“我……我……是个坏……丫。”

那小人儿不动不语，似乎没有听到一般。

“噗嗤”一下，卫家小被逗得笑了，“你的丫鬟可真有趣。”

“我看得，她是喜你的，可是……可是……她不喜你不可以吗？为什么会喜……”

是，她忘记看火了，所以那火烧了起来，从里到外，将她自己烧个光。

“少爷……怎么办……”她又伤心又难过，又心慌又自厌，“我不想你跟卫小在一起，我不要你跟她在一起。”

第七章

她猛地抬起，几滴泪珠儿甩到他的肤上，又冰又凉，“你还会担心我吗？少爷。”

他又好气又好笑地伸手为她拍肩，叹地摇，“傻丫，果然是个傻丫。”

“嗯？”他的尾音微微地提。

“曲儿，你怎么了？”他没有被吓到，只是蹲下在她边轻轻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