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听他问起徒弟，不禁想起来张建，不对，应该是那个杀千刀的龙剑飞，当初不就是死乞白赖地拜自己为师，自己碍于建设和苏元的情面，不得已勉收下这个徒弟，谁知他趁着解蛇毒的机会，徒弟诱了师傅，夺走了她有夫之妇的贞洁，后来更和许筱竹一起三人，罢不能，谁知却是个冒牌货，几度，她连他的真实面目都没有见过，后来还是在报上看到了龙剑飞的照片，不免心灰意懒，由转恨，暗恨暗骂龙剑飞无理无情。

如兰当年已经是越剧界的第一旦角，就是因为拒绝参加过多过分过于频繁的应酬活动，尤其是那些专门安排给上领导唱戏的应酬活动，才得罪了浙江一些地方官员，导致当权官僚十分不满，逐渐被排挤戏曲界，最后连登台演的机会都被或明或暗地剥夺了，如兰胳膊拧不过大，不是那些官僚的对手，只好黯然泪忍痛告别了终生的舞台，可悲可叹！而可笑的是剧团团长再三其名曰要多给新人机会，结果挤走了如兰之后，频频台亮相的却是团长夫人，曾经和如兰一起名列“五朵金”之一的同辈演员，一直被如兰的实力压得抬不起来，如今终于得到了第一旦角的机会，可惜越剧从此一蹶不振，风光不再，令多少戏迷扼腕痛惜不已！

怎么这样的话语有些耳熟呢？如兰看着前的谢家龙，暗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暗骂自己是不是还是忘不了龙剑飞那个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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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时面对这个谢家龙笑语盈盈的英俊面庞和年轻人的赞结，她也不禁再次心慌意起来，羞地说：“现在的年轻人哪个还肯学习戏曲啊？也没有肯拜我这个老太婆师傅的呀！只是听明明妹妹说阿龙兄弟在记者招待会上的英雄表现，没有想到如此年轻英俊，将来必定前途不可限量啊！”

这些年，这个事情都是如兰心中的隐痛，此时听谢家龙这样一个年轻人当面提起，还给予了同情理解和支持，她不由得心生激地轻声说：“谢谢你还记得我当年遭受的不公正的待遇，不要叫我路夫人，什么名家什么大师，更是都过去了，与我何加焉？于我如浮云……”

题。”

“他？他才不着我收徒弟的事情呢！

“噢，我们聊了聊各行业的潜规则而已。”阿飞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不禁叹，“其实，据我所知，路夫人当年不得已黯然推舞台，好像也是所谓潜规则的受害者吧？可恨一群官僚不学无术胡作非为，扼杀了一代戏曲名家演艺大师啊！”

阿飞见如兰有犹豫，赶再添一把柴火死赖脸地说：“我可是从小看着的戏长大的，对发自内心的崇拜敬慕，可不要让我伤心失望哦！莫不成还要通过路教授的批准吗？”

如兰由衷地赞叹，打量着前这个谢家龙俊的面庞，又不由得想起来当初张建，唉！那个龙剑飞假扮的张建俊秀潇洒的面庞和狂放不羁的气质，依然令她的芳心隐隐作痛，只好说笑着化解自己内心的恨织：“阿龙兄弟如此清秀俊，如果小时候就开始学戏，倒是旦角的天生材料啊！”

“既然这样夸奖，我虽然不能真的下海唱戏，不过，我今天斗胆想拜为师！想求收下我这个挂名的票友弟！不知意下如何？”阿飞满脸的诚恳说，神里却隐约有一丝亵的目光，心里暗，能够以不同的份挑逗撩拨疼同一个有夫之妇，也是一无与比的刺激啊！

“那我还是跟着明明叫您如兰吧！”阿飞笑，“您虽然已经淡泊名利，可是，我知您的心仍然着戏曲事业的。不知有没有徒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