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尘世里唯一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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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哭。」森拿手帕替我抹泪。

也许是太需要安了，游颍又是我的儿时好友，于是我把我和森的事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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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独特？」我问他。

「虽然不至于认为你将来会贤妻良母，的确也没想到你了第三者。我记得在我搬走之前，你是一个很独立的女孩。」

「我又没有问你。」我故作不在意。

「你为什么对蜂鸟那么有兴趣？」徐玉不解地望着我。

「谢谢你。你有想过写一个蜂鸟的故事吗？」我跟宇无过说。

我和森在家里吃饭，我发现他了一只我从没有见过的手表，这件事情令我很不安，森也发现我一直盯着他的手表。

「我在国认识一位朋友，他对鸟类很有研究的，我试试问问他。」宇无过说。

「我睡不着。」我说。

「那段日的你真的很吓人。」我跟宇无过说。

「你还没有睡吧？」她问我。

「或者你说得对，我应该开心，因为我不知什么时候再见不到你。」我说。

我突然觉得很悲凉，因为我不是他边唯一的一个女人，所以连一只手表我也诸多联想，不肯放过。

「一个男人，化成蜂鸟，一直倒退飞，飞到从前，跟一个本来不可以结合的女人结合……」我说。

「为什么你总是在最快乐的时候泪？我们现在一起，不是应该开心才对吗？」森惆怅地问我。

「我想再问你一次，你会不会离婚？」我突然有勇气问森。

「为什么？」

「就是独立的女人才会成为第三者啊！因为个独立，所以可以忍受

「科幻故事？」

「原来如此。」我说。

以倒退飞？」徐玉跟宇无过说。那是宇无过写给徐玉的信上提及过的。

「是吗？」我装作不关心。

「香港好象没有蜂鸟。」我说。

「但你一直盯着我的手表。」他笑说。

「是十多年前买的，最近再拿来。」

「我不知。」

他吃吃地笑。

「除非我死了。」他说。

「我宁愿不要倒退。」徐玉把手放在宇无过的大上说，「如果宇无过象去国之前那样，不是很可怕吗？」

「其实倒退飞并没有什么用。」宇无过说。

第四章情人里a级

凌晨三时，接到游颍的电话。

「蜂鸟多数分布在南北洲一带，总数约有三百多。」宇无过告诉我。

他没有回答我。

「我没想到——」她黯然说。

「没想到我会第三者？」

「我并不想盯着你的手表。」我哭着说。

「除了你，不会有别的女人送东西给我了。」他把手放在我的肩膊上。

「能找到蜂鸟的标本吗？」我问他。

「因为蜂鸟的翅膀比较独特。」宇无过说。

「你想要？」他问我。

「为什么？」徐玉问宇无过。

「不然你以为是谁送给我的？」

「可是，人是不能回到原来的地方的，思想可以倒退飞，却不可以。」我说。

宇无过说：「蜂鸟的翅膀平均每秒搏动五十次以上，因为速度如此快，所以可以在空中戛然停止，前或后退。即使在平时的直线飞行，蜂鸟的翅膀也可以每秒搏动三十次，时速约五十至六十五公里，麻雀的时速只得二十至三十公里。」

「人也用不着倒退走，若想回到原来的地方，只要转向前走就行了。」宇无过说。

「我自己买的。」他说。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