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他的父亲，你居然打他的脸？”

“你还有没有人啊！”

安棉不会骂人，这辈她就没开说过脏话，今天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对着一个长辈叫骂。她真的气疯了。

间木看她越来越激动，这次使了狠劲把她的往，一边小心地观察父亲的表情一边在她耳边念：“安棉你冷静！”

安棉的肩膀抖了抖，没了声音。间木知她大概冷静下来了，估计等下又要被自己的良心折磨好一阵。

间父看了看自己的手，接着盯向安棉脑后的尾，看着间木的手掌着她的后颈，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着安抚着。

他说：“小姑娘，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最好不要手。”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冷。

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安棉又被这句话给刺激到了，一下抬往后一扭，毫不示弱地回视着：“我是他的摄影师，他是我的模特！”怎么不关她的事了！

间父眉一挑。

间木心想糟了！赶开喊了一声：“二哥！”

间林早就因为楼下的争吵声走了房间站在楼梯上看，他不敢下去，父亲理事情的时候非常讨厌有其他人介。所以当他发现和父亲争吵的人是老三带回来的女生时，他不知是该佩服还是惋惜。

毕竟是生活在一起十几年的兄弟，间木一叫间林就懂了，三两步跨下楼梯走到他们边，接过安棉行把她往楼上拉，然后两个人还没来得及踩第一级楼梯，又听啪的一声脆响。

间木又被的歪向另一侧。

间父说：“我今天就毁了你的脸，省的你在外面给我丢人现！”

安棉张着嘴就要冲过去骂，立刻被后的间林给捂住嘴拦住腰，她死命地摇都挣脱不了，只能睁睁地看着间木又倔地仰起脸看向他的父亲，神里也不再有最初的畏惧。

他又回到了当初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面对父亲也无所畏惧为了自由可以大声挑衅的间木。

他说：“如果这次比赛了前三，我就不女模特了。”

怎么都是死的话，就要死的清清白白。

“然后呢？”

“转男模。”

间父笑，看着他的睛。这个神像极了自己。

同相斥，尖锐的家伙都不喜另一个相似的同类存在于自己的领地。

所以，真是让人喜不起来。

他抬手。安棉以为他又要打间木，拼命地挣扎，被捂住的嘴只能发唔唔唔的声音。但这次不是耳光，他只是伸手，又一次扯住他儿脑后对他而言不规整且没教养的发，用力拉扯他的迫他仰看他。

“好，我替你请假。”

间木直了背脊，抿着嘴等待他的条件。

间父贴近脸，又：“我的儿，不容许在外面被人踩在脚下。”

他有他的自尊和骄傲，间木亦如此。

“——所以，”他说，“得不到第一，你就辞掉这份工作。”

你以为梦想是嘴上反复地叨念着就能徒增实现的基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