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份兴不会表现在脸上，他微微后侧靠在椅背上，凝视着白旭辰认真严肃的脸庞，这个侄从小就喜带着温和纯良的面，多少人被他的表象迷惑而吃了大亏，如今，他能够以最真实的面目质问自己的小叔，证明，他是真的上了心。

鉴于此，白希景不想用一些似是而非的借敷衍他，便反问，“你怎么知我没有教过她？”

白旭辰微微一愣，有难以置信，“您教过？”如果真的教过，小堂妹怎么可能还会无知到这地步？

“当然。”白希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有序的声音听在人耳朵产生不小的压力，“自从她因为无知而被电击整整昏迷了八天以后，我就有系统教过她一些基本常识，可惜，完全教不会。”

白旭辰表示非常不解，小净尘的智商本没有问题，怎么可能教不会。

“你带她玩游戏，有没有见识过她看地图的样？”白希景突然问了个几乎完全无关的问题。

白旭辰，白希景的脸上不自觉的带几分笑意，“一张地图她看了一百遍也记不住，同样的路，她走上一百遍也不一定能记住，但经文只要听过一遍，她就能一字不落的复述来，你觉得，经文和地图相比，哪个更难记住？”

“当然是经文。”听都不一定听得懂，更别说是记忆了。

“可是对于净尘来说，经文比地图要简单得多。”白希景笑着，他站起，缓缓走向沙发，“她的思维已经完全偏离了正常轨迹，普通的小孩，从婴儿时期开始，父母亲人就会有意识的训练他们听说读写的能力，增他们的脑力，尽量完善他们大脑的发育程度，同时环境的不断刺激也会令他们的五渐渐变得锐，可是净尘呢，

“山上的日与世无争，再加上她年纪小，僧人们都对她呵护备至，什么都不需要想什么都不需要，而且她天生缺少一对未知事的好奇，没有好奇就不会有探索的，于是，她的大脑几乎成了摆设，就连经文，都是单纯的复述，本没有用脑真正的理解记忆，无论是武学还是生存本能，她使用的都是肢记忆，她的大脑发育远远晚于同龄人，所以，她的反应总是比别人要慢一。视觉记忆力也比正常人要差一些，你应该也发现了，她武学素养很，肢反应速度远远于正常人。因为，对于她来说，打架是不需要用到大脑的。那完全是她的本能反应。”

“所以…？”白希景讲了这么多，似乎始终都没有说清楚最关键的问题。

“所以，很多事情光用听的看的，她本不会懂，必须自己亲验过才能明白，比如今天的事情，我曾经教过她。偷东西是不对的，可是，她不明白什么叫‘偷’，无论我解释多少遍，她都完全没有概念。但是经过今天的事情，她会彻彻底底的记住什么样的行为叫‘偷’。”

虽然觉得小叔说得有玄幻奇幻外加科幻，可是白旭辰觉得他自己似乎是听懂了，净尘在视觉记忆上存在缺陷，听觉记忆虽然很锐，却无法真正的将记忆映到大脑中，也就是说，她听过的东西能记住，却完全不明白意思。这是长期靠听觉记忆佛经而产生的弊端，她其实完全没有明白佛经里的意思。

难怪跟她说话时语速稍微快一，她都要想好一会儿才能明白话语里的义，原来…症结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