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就等于承认面试已经开始。

不过现在看来，莫言的表现很不错，有些乎他的意料。

黄留夏事有自己的路，如果莫言没能发现话中的陷阱，这就是一场简单的闲聊，并且他也不会再次题，而是直接拿合约让莫言签字，就当是养了个闲人。

杜小音以及她所在的机构，与方正公司有很的渊源。她介绍来的人，无论与公与私，黄留夏都必须给足面。他已经想好，来人若是个有本事的，自然皆大喜。如果是个手低的，虽然公司虽然不养闲人，但看在杜小音的面上，真多这么一个，似乎也不打。

但是，有了这些依然不够……

黄留夏亲自给莫言泡了杯茶，送上后，住正站起的莫言，又：“坐，坐，不用客气。我这里没有酒和咖啡，只有茶，倒是怠慢你了。咖啡那玩意我是真心不喜，酒呢，平时喝一杯，但工作场所不太合适。所以，只能委屈你和我一起喝茶了。”

莫言握住黄留夏的手，笑：“黄总客气了，是我打扰了。”

莫言本没在意，只以为这胖喜和人闲聊，但不经意间看见他中那抹微光，心中不禁一动。

微微一顿，他看着黄留夏，笑：“黄总，你要是这样吃，我只能说你胖的不冤。顺便问一句，这该不会就是今天的面试题吧？”

莫言笑了笑，正要说话，却听黄留夏叹了气，又接着：“啧，说起减，你瞧我这肚，怎么减都减不下去。你说，我每餐吃的也不多，平时跑来跑去，也没闲着，怎么就减不下去呢？就拿昨天的晚餐来说，一小碟青菜，四五片，拳大的饭团两个，很正常嘛……你说，我为什么就这么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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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嘛，面试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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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意识到，胖的话中包着一个小小的逻辑陷阱。他喝了茶，笑：“黄总，碟可大可小，青菜呢，有过一遍就捞起的盐青菜，也有油比菜多的油浸青菜。而卤馆卖的五呢，片片都是一指厚，三指宽。至于饭团，幼稚园小朋友的拳很小，两米的黑人大汉的拳却很大……至少得有醋钵那么大吧？”

他如此煞费苦心，完全是看在杜小音的面上。

放下电话，以与重不相符的捷从桌后绕了来，人未至，手已经伸来，哈哈笑着：“莫先生是吧？你好，你好，鄙姓黄，黄留夏。不好意思，一个朋友的电话，怠慢你了。”

说到减，他嘴里长吁短叹，仿佛在拉家常，但看向莫言时，底却有微光闪过。

黄留夏笑：“哪里的话，你是客人，门我就应该招呼好你。莫先生，请这边坐……”

黄留夏哈哈笑：“算是吧……这么说吧，如果你没发现话里的逻辑陷阱，这就是一次闲聊。发现了，就意味着你已经通过面试。呵呵，是不是觉得很儿戏？不瞒你说，我的导师当年选助手时，就是这么对付我的。看似儿戏，但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招，淘汰不知多少天之骄。”

刚才那些看似平淡，甚至有些无聊的话题中，其实包着一个小小的逻辑陷阱，而且在闲聊中娓娓来，稍不注意就会忽略过去。

这胖极为健谈，几乎不给莫言开的机会，微微一顿，又：“茶是好东西，好数不清，还能减。咱不说别的茶，就你手中这杯，看着不起，也没什么品相，其实你有钱都买不到。这是真正的云龙山货，不成规模，属于野茶的一。但味极好，而且减效果也不错。”

这人生就一张情脸，笑声朗，很有染力。

“说起来，我这里还有一个小题目……”黄留夏笑眯眯的说：“公司里的人都知我吃鹅，昨天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