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这辈都不用奋斗了。”

莫言笑了笑，没有理会这茬，：“对了，你不是说要去小院拍电影吗？打算什么时候去？”

甘蓝：“看你什么时候方便。”

莫言想起小院后的那座葫芦山，觉得在自己无法辨识五气，搞清楚状况之前，最好不要让人轻易小院。一定要去的话，也最好是白天。

沉片刻后，他：“时间我倒是有，不过我建议你们最好还是白天去。”

甘蓝立刻瞪大睛，：“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莫言笑了笑，：“脏东西倒是没看见，不过到了晚上，小院里总是有森森的气氛。我是男人，胆大气重，倒是没什么，像你这样的女孩，我觉得晚上最好别去。这么说虽然有迷信，但其实是有科学依据的。一般来说，在森恐怖的环境里，胆小的人容易给自己心理暗示，也容易产生某幻象。即使当时没发生什么，但事后却往往会有心理反馈。比如说睡梦中，又或是人少的时候。说句大白话，就是自己吓自己……”

甘蓝听得小脸苍白，：“喂，喂，你别吓我。你这么一说，别说去小院了，今晚我都不敢一个人睡觉了！”

莫言笑：“你这胆也太小了吧？”

甘蓝哭丧着脸：“我小时候被鬼吓过，胆当然小！”

莫言倒是来了兴趣，问：“你小时候见过鬼？”

甘蓝：“八岁那年，我到爷爷的书房玩，不知不觉睡着了。然后就听到有人叫我，睁开一看，一个白晃晃的影就站在我面前……”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又：“啊呀，不说了，不说了。再说下去，一个星期都别想睡觉了。”

莫言：“那后来呢？”

甘蓝翻了个白，：“哪有什么后来，我直接就吓过去了。后来听我爸说，那其实是一个梦，又或是幻觉。切，我才不信他呢，那白影我看的真真的，哪会有假！”

莫言了，：“原来是这样……我说你一个女孩，怎么会对36号小院那么兴趣，原来是有过亲经历。”

甘蓝：“对哦，一听到别人说鬼什么的，我就害怕的睡不着觉，但是又特别想个究竟……”

莫言想了想，问：“你爷爷现在还好吗？”

甘蓝不明白莫言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不过也没多想，摇摇，沮丧：“不是很好，几年前中风在床，饮起居，边都离不开人。”

会不会是那白影作祟呢？

莫言若有所思，《末法左录》记录了左人一生的见闻，其中关于鬼魂的记载有很多。虽然天地间的灵气已近枯竭，但并非完全没有。在特定的环境下，鬼魂还是有生存空间的。也尽莫言从来都没有亲经历过，但惟其如此，他才特别的好奇。

不过有些事情是无法堂而皇之谈起的，再说他和甘蓝虽然投缘，但毕竟才见过两三次面，浅言，恐怕会招人厌烦。所以，尽莫言有心问个究竟，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开，而是将话题转向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