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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07
有人推开门走进了卧室,何昔南先是一惊,又很快平复下来。根本不用看,即便他的脚步那样轻,她还是完全可以立即辨认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酒气息,她从床上坐起,抬眼看他。徐朗一袭黑色衣裤站在距离大床不远的地方,夜色太深,他逆光站着,何昔南看不清他的表情,胸口却随着他的靠近变得压抑。有时候,有的人,总能在不知不觉中,让他人手足无措。
想起上次徐朗要她的架势,何昔南心慌,担心他再次胡来,便直接下了床,语气听起来略微冰冷,说:“我去隔壁睡。”
徐朗不说话,视线仍旧落在她的身上,墨色流淌的狭长的双眼,平静如水。何昔南只当他是默许了,拿起床头的手机,准备离开。走到他身边时,却被他一把攫住。徐朗将她横抱而起,送到了床上。一阵天旋地转后,耳边响起他暧昧的笑声,何昔南打了个冷颤。
他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料到她会反抗似的,修长有力的双腿紧紧夹住她的。何昔南有些喘不过气来,脑袋晕乎乎的,本能地伸手抵在他的胸口,却被他一把握住放在唇边吻了吻。湿热的舌尖碰到她的手指,她止不住一缩,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他将脸埋在她的耳际吹着热气,声音沙哑得厉害:“怎么瘦了?让我检查一下不该瘦的地方有没有瘦。”接着便狠狠地堵住她的唇,将那声“不要”吞入腹中。
两人半个月不见,对彼此的身体难免有些想念。徐朗的手仿佛带着魔力,沿着她的领口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前肆无忌惮地挑^逗。被他触碰过的肌肤都开始发烫,何昔南本就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这一闹,即便是在努力忍耐着,可还是有酥酥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她软软地躺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摆布。
进入的时候,她已经足够湿润,可不知是不是某人这段日子养精蓄锐的结果,她那处的柔软胀得厉害,比以往每一次都疼。徐朗停在她的身体中不妄动,只感觉她今日有些反常。身下的人紧咬着唇看起来不好受,其实他也是隐忍得难受,额上布着细密的汗珠,一呼一吸间还有着微微的颤抖。那双眉眼让徐朗看着烦躁,他一手撑在枕边,一手探过去捂住她的眼睛,心一横,身下也开始动起,稍一动却发现今日她身体着实异常,又很快退了出来。
床灯“啪”一声亮起,徐朗从她身上翻下,掀开被窝就着灯光才看到床单上早已是嫣红一片。这样的场景难免尴尬,加上小腹疼得厉害,何昔南气结,拿起一旁的枕头就往始作俑者身上砸,嘴里还骂骂咧咧着“混蛋”“流氓”。绵软的枕头没有一点杀伤力,倒是她穿着他的衬衫,胸前的纽扣松开,从他的角度看,那里的美好一览无余,徐朗弯起唇角任由她闹,并不想提醒她,也丝毫不介意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小腹处的疼痛感越来越清晰,眼前的男人又是一副无可救药色眯眯的模样,何昔南也不愿再和他闹下去,哼了一声,下床洗漱去。
幸亏卫生间洗手台的柜子里还有未拆封的卫生棉,何昔南松了口气,洗漱一番后又换了件衣服。她脸色苍白,连嘴唇也失了血色。
因为长期吃药,何昔南每次月事都不准时,还疼得十分厉害。有趟下雨,她睡在陈晓飞家里,忘了买止痛片,大半夜的连觉都睡不着,到最后还把陈晓飞给吵醒了。陈晓飞连打了好几个呵欠,披上外套出去,跑了老远的路才帮她买到止痛片。何昔南坐在床上捂着暖水袋,吃药时徐晓飞正坐在窗前吸烟,嘴里还叽叽咕咕,说:“平时那么疼惜自己,连二手烟都舍不得让自己吸的人,还整天尽吃避孕药,何昔南啊,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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