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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3/3)

直到她快要窒息,徐朗才松开她,鼻尖在她耳际蹭了蹭:“我发现的好就是,让人怎么也吃不够。”想起昨晚某人如狼似虎地索取,何昔南恼羞成怒,在他结实的胳膊上用力掐上一把,扬起声音:“氓!”

某人似乎从不知何为羞耻,在她耳边气:“呆会儿,爷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氓。”

、第二十六章

26

今天是腊月二十;皓月当空;分外明净。

仙鹤湾的位置算是闹中取静;一路上来往的车辆不多,佳节将至,倒衬得这里冷清。

到了小区路;徐朗忽然间心血来让司机停车。我问他要什么;他笑了笑,低轻啄我的,说:“陪我走一会儿,醒醒酒。”先前被他吻得转向;我现在才发现他脸苍白得厉害,额摸上去微凉,甚至有一层细密的冷汗。大概真是喝得不少。我应好;随他一同下车。

平坦的泥路上映着一长一短两个人影,随着与后路灯的距离变远,影越渐细长。徐朗的脚步有些踉跄,不知为何,竟有些不放心,索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胳膊。只听他低低笑了声,也没有说话。室外的温度很低,呼气,都能瞬间成为一团白的雾气。白天我被总裁派去与康杰公司谈收购的项目,穿得很正式,呢外下面是单薄的装,我缩了缩脖,将另外一只手^袋里,真是冷得厉害,不由得靠他更近。徐朗的有一米八大几,我即便穿着跟鞋,也只到他肩膀的位置。不过侧脸贴着他质地舒适的大衣,还算舒服。

仙鹤湾很大,徐朗的那间公寓在稍里面些,平常用走的,少说也得十来分钟。

自上次景区的小事故过后,我的膝盖时常觉不舒服。但凡受凉或者是久站,就止不住隐隐作痛。

这几天徐朗也有察觉到,一直我去医院复诊,因为工作太忙,还有我本来就不喜场所,便耽搁了。前天夜里我听到他和致远打电话,声音很轻,那时我刚被吵醒,只听见几个模糊的字。通完电话后,他转回到床上,继续搂着我。他轻叹了气:“吵醒你了?”我仍旧有些迷糊,起床气发作任地哼了一声,搂着他闭上双。他在我耳边了几下,单手探下去抚我的膝盖:“致远说时吃药,过些日就好了。”我,缩在他温的怀里,似乎很快就睡着了。

估计他酒醒的也差不多了,我蹭了蹭他的肩膀,示意他跟我说话。徐朗侧看我,笑着问:“冷吗?”伸手搭在我另一侧的肩膀上,我有些难受,挣了挣。大多时候,我很要,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发现女人有时更好。就好比,难受便说难受,绝不撑着。毕竟有时候不说,他绝对不会知。或许心底渴望被重视吧,难免有些气,我近乎委屈地说:“疼。”想想又止不住抱怨他,“都怪你,如果不是要下车醒什么酒,早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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