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看向吴非，笑得有丝自嘲：“喜对没有反抗能力的人下手，你和你的朋友，还真是一样的变态。”

“凌云！”近乎恼怒地，吴非斯文俊的脸上有扭曲：“你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我，这不公平！

“……对不起。”沉默了一会，凌云笑得哀伤：“我也想忘记那件事，可你会永远提醒我。”

“凌云……凌云。”吴非的心有刺痛：“我们之间有个不好的开始，可一定会有一个好的将来。”

不好的开始。……心里有块地方尖锐地痛起来，凌云闭上了睛，黑的睫在瘦削的面颊上投下一小影：“你不懂的，吴非。我只要一看到你，就会想起那个人。”

“忘记他！”吴非凝视他的中有无奈，有痛惜，也有持：“你的到的。”

“我忘不掉！”忍无可忍地，凌云沉痛地叫起来：“……我忘不掉那个晚上的事。你不知你的好朋友是怎样一个禽兽吗？那么，让我叙述给你听——”

“凌云，不要说了。我看见过你的伤痕！”吴非咬牙。

“不，你不知过程。让我清楚地告诉你，——然后你再教我，我该如何学会忘记！”凌云愤怒而清晰的声音在夜风中飘，屈辱的神情抑着：“那个晚上，他先是醉醺醺地铐住我，然后是侵犯。……我又惊又痛，没一会就昏过去。醒来的时候，我是被的针刺疼醒的。……那个禽兽用罩蒙上我的睛，除了低笑和不停的穿刺，一直不说话。后来他……好像越来越兴奋，把那个举到我嘴边。……我不肯，他就又掐又踢。我疼得厉害，可仍然不张嘴，后来，他就用烟我，……一直。”

狠狠握了拳，吴非震惊地盯着他。

“我疼得昏过去几次，后来实在挨不住，终于——终于张了嘴。……不知多久，他——他才罢休。”凌云的声音开始结：“我以为这就完了，可没——没有。……他又换到后面，用我不知是什么的、奇怪的工……。”

（17）

惊悸而痛楚的语声停了，凌云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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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对不起。”吴非苦涩不堪地：“那个晚上去银都，是我一时兴起，把他带去的。……”

微微震动了一下，凌云愕然看着他。半晌凄然一笑：“吴非，我忽然很怕和你在一起。有句话叫‘人以类聚’，我一想到你可以和那个人要好到一起来风，甚至为他理所应当地善后，我就觉得，你们这些有钱人共有的冷酷和无情，是我所不能忍受的。”静静望着吴非那在月光下温柔无害的脸，他一阵恍惚：这样让人越来越忍不住沉沦的情款款，有多少是游戏，又有多少是真情？……

想起那晚那张冷冷递到凌云前的支票，吴非低首：“长久以来，我都觉得很多事是可以用钱解决的。我或许会对不相关的人冷漠，或许会在情场上沾惹草。但是，请一定相信我，我不象你想象的，上有那样冷酷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