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非，我明白我对抗不过你们。不过这一次，我保证，你别再想拿我再威胁我哥什么。”看着吴非，他冷淡的微笑中是吴非所熟悉的那般温柔定：“我想过了，我们的忍让和弱既然换不来少许安宁，那么无论我哥什么，我都支持他。吴非，我只说一句，放我走，不然你等着收我的尸。”

不敢再耽误，吴非飞快地接通了凌川的电话：“凌川，凌云他现在很安全，你来劝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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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依在货柜码一辆废弃的货车车厢边，凌川凝视着天空隐隐的烟雾。远有蓝领的工人往港边的货上装卸品，没有人注意他们不该注意的事情。

“你不想见我，我只好让自己远离你的视线。”低声苦笑，吴非注视着近在咫尺的脸：“我在那里，只想悄悄看看你。”

“你不是每天都在夜校门外等我下课么？那辆停在街角的房车，我记得在你家车库见过。就算没有说话，可也似乎不是很久不见。”淡淡冷笑，凌云直接戳穿他的谎言。

“金博手中最大的客资料，秦风扬他现在洗黑钱，有这个会少走很多弯路。”

直到坐在加长的房车内，凌云沉默着，一直没有什么过激举动和情绪。

昨晚借用酒店的电脑熬了一个通宵，终于整理好那些纷繁芜杂的资料，剔检最有力最直接的那分，上午波澜不惊地，他用快件分别寄了两份，一份给廉政公署，另一份，直接寄去了警署。

微微一怔，李亦航很快恢复了微笑：“对你自己的魅力这么有自信？”

李亦航中的轻蔑消失了：“你把

（8）

目光看着一个熟悉的影缓缓从车中迈四张望，他半晌才从隐的货车后走：“秦风扬他在哪里？”

“他不想见你，所以叫我来。”微微一笑，李亦航神自然。

掏怀中的磁碟，他轻轻递到李亦航手里。

“是你先威胁我啊。”凌云定定摇：“我只是厌倦了我哥的累赘，厌倦了象个没用的棋，被你们选择和利用。吴非，情分已尽，就当是发善心，你放过我。……”

沉默一下，凌川淡淡：“你没有把信带给他。”

窒了窒，一向沉稳的吴非，俊面上有丝难得的狼狈。

可是秦风扬，会不会坦然接受他给的这张东西？……

因为是被临时拉门，他上仍只穿着薄薄的睡衣和拖鞋。望着他清俊而疏远的侧面，吴非默默解下自己的上衣轻轻披在了他上：“凌云，很久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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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搂住怀中的人，他惊怕无比：“不准你胡说，不准你拿这个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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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上衣袋中，是另外一张薄薄的磁碟，里面是他专门留下，没有给警方的一些特殊内容。——和金博的洗黑钱业务联系最为密的几个客，他们的联系方式全在其中。

“再怎么恨我，他不会对我的邀约没一好奇。”凌川很快摇：“无所谓，这个你给他一样。”

想着每晚那在校门远远驱车护送一言不发的影，凌云在心里叹息：以为可以疏远，原来也还是要有集。

视力良好的睛锐地迎向一辆越开越近的跑车，惹的颜，招摇的款式，不是秦风扬的作风。

“凌云！”听着这决绝的话语，吴非心中忽然沉落：只有他明白，外柔内刚的凌云，一旦认起死理来，是怎样的让人无能无力！

打量了那磁碟一，李亦航轻佻地哼了哼：“过去你俩的录影？”

心中一窒，吴非觉了痛彻心肺。不再多话，他挥挥手，示意手下将凌云带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