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个红绿灯。

顾魏开：“还在那个丁字路下么？”

“对。”

浠下车后，我们都没有说话，车里安静得只有外面透来的车声。

车钻隧，四周暗了下来，我偏过看旁边开车的人，心里像被扎了一下。

装睡我是好手，唯一一项连我妈都识破不了的生存技能。我闭着睛，把那些酸胀麻疼的东西平息下去，准时地在公寓小区前一个路“转醒”。

“醒了。”

“嗯。”

“累了？”

“嗯。”

我推门下车，慢慢往回走。

曾经我以为我是个没什么占有的人，现在发觉，未尝不是没有，只是不够喜，所以不曾放在心上。但是现在面对顾魏，我虽不至于奢望他之前一片空白，却也突然间无比希望他的前女友在另一个机构另一个城市另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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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啊……这个还记啊。

29、我们谈谈

回到公寓，我冲完澡换了净衣服，把自己往枕里一埋，睡觉。

睡不着，听着卫生间里的声，一阵阵地发呆。

直到顾魏从背后拥住我：“校校——”

我说：“睡觉。困。”

下午，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他看电视，我ki。

“在看什么？”

“岩层破裂。”

这是两个小时内唯一的对话。

三多，三三打来电话来约我逛街，我看向顾魏，他撑着下盯着电视——上的广告，了。

门前，我想了想，还是走过去，亲了下顾魏的脸颊：“我走了。”

他抬起，握了握我的手腕：“早回来。”

所谓逛街，就是两个各怀心事的女人一人一杯饮料，在麦当劳里对坐着发呆。

我发觉这个画面有诡异，是在隔桌一个年轻妈妈向我们行了n次注目礼之后。

我三三的手背：“思么？”不然我实在想不到如此正气的人还能为什么发呆。

三三突然烦躁地爬了爬发：“一个男人，怎样才算——对你好的，超正常界限？”

“你活到这个年纪来问这个问题——基本说明那个人对你已经超一般界限了。怎么？动心了？”

“谁动心了！”三三正，“决不能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所打倒！”（我们从小接受的都是怎样的教育啊……）

“啊，还是个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