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当初也学医，这会儿我们孩都能打酱油了。啊，白白浪费这么多年。”

顾魏浅浅地笑：“那多忙。”

我他的耳垂：“你当初要是不忙，我就找不到你了。”

顾魏一直觉得医生是个非常不适合恋的职业，疲倦，忙碌，不自由。他非常努力地想弥补这些不足，嘴上不说，但是看着我的时候，总会有一淡淡的歉意来。过去的三年，他一开始的靠近，到后来的犹豫，再到之后的笃定和努力，我都看在里，看得我无端地心疼。

我连忙转移话题：“医生，你上学的时候语文和英语哪个好？”

顾魏想了想：“英语吧。”

两个悲剧的理科生……

“啊，以后孩拿回来的语文试卷成绩太难看，我是训还是不训啊？不训吧说不过去，训吧他这基因没遗传好。嗯，这么着吧，以后所有日常理我来，思想工作我也能，打这暴力事件还是等你回来吧，咱们俩先分下工……”

顾魏笑得低沉：“你又转移话题。”

2012年的元宵节，一家人一起吃元宵，顾魏去卧室叫。

一分钟后：“校校！打120！”

那天晚上，我们在医院度过。

影像科主任一张张翻过ct扫描图，最后什么也没说，拍了拍顾魏的胳膊。

顾魏看着屏幕上那张片，不动也不说话，良久之后，了声谢，牵着我走来。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等到真正到来的那天，他依旧觉得“闷”。

相比顾魏，爷爷反倒沉着许多。两周后，他握着的手：“我们回家吧？”

病床上的一脸安详地了。

顾魏明显瘦了下来，他持隔一天回一次爷爷那。我抚过他手腕突起的骨，终究什么也没说。

四月初。凌晨4。

我睡得很不安稳。黑暗中，手机震动起来，我猛地醒过来，下接听键——

“不行了。”

我听见顾魏低低的声音，心也跟着沉下去。

“我刚打电话给陈聪让他提前来我的班。”他必须要保证岗上有人。

我洗漱换衣，跑校门拦了租往医院赶。天还黑着，我看见顾魏奔大楼。后大厅的灯光只能照他大呼的白气，却看不见他的表情。一路上我们谁都没说话，车里气氛沉默而低迷。等红灯的时候，我看见他的指缓慢地着方向盘，只能抚一抚他的手臂。

到了家门铃，我的手被他握的有些疼。门很快被打开，医生娘轻声说：“快去。

我们直冲卧室，老太太正躺在医生父亲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