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朱一红倒退三步，“原记呀！”

张然开始收拾一旁的羽绒服，“那走！”

朱一红满脑的问号，他……他不是刚才还一脸的颓废堕落，唯恐别人不知他对生活失去希望吗。

他们到原记的时候是下午五，走原记，是十。

张然的情绪始终很低落，自斟自酌，唉声叹气，但是一也没有影响到它的胃，两钱一的素菜，五钱一的荤菜，锅底免费，他一个人吃三个人的量，而且一素菜也没有过。

吃饭时，除了一边抱怨现在的品安全问题，说原记全用地沟油，他要去举报，还引经据典的表达自己内心的痛苦，“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又问朱一红，“你知普希金吗？”

朱一红，“知一。”

张然又倒上一杯酒，“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心焦，不要烦恼！忧郁的日里要心平气和……哎！我的大黄。”

吃完饭，回到家，张然睡了一个好觉。而且第二天醒来也不再记挂大黄的事情，生活似乎又回到正轨。

朱一红不禁怀疑地沟油是否也有油的功能，提神醒脑，帮助睡眠，抚平心悸。

三天，张然他妈逢人便说张然重情重义，为了一只狗吃不下，睡不好。吃完原记归来，张然他妈又说，我们家张然是大事的人，多大的坎都能翻过去。

横竖张然就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人。朱一红很佩服姑婆死人都能说活的本事，也难怪她的容院生意的风生起。

又过了三天，大黄生前的对象，那只小狗，在张然家门守望了一个下午，朱一红给他喂，他无动于衷。

黄昏的时候，那条小狗离开了，第二天，朱一红在大黄的坟前发现那条小狗，已经死了。

朱一红鼻一酸，耳边是狗主人的絮叨，“都不晓得他是怎么了，这几天在家里不吃也不喝，都请了医生给看过，说是没病没痛，可他就是不吃啊……”

张然也在，只是默默的凝视没有呼的小狗，一直望着，说不一句话。

朱一红则大睁着睛，唯恐蓄满眶的泪像万奔腾那样，奔涌第一滴，便再难停息。

作者有话要说：

、打飞机

朱一红不胜悲伤的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冬天，她被两只狗的情打动，她总是清晰的回忆起那只小狗趴伏在大黄坟前的模样，它没有呼，它浑冰冷，它沾满污垢，可它就那么笃定的来到坟前，生死相随。

这个冬天与往年并没有什么不同，一如既往的萧索而寒冷，每一次开说话，呼的气会迅速变成带着寒意的白。而雪在最冷的几天不大不小的下过几场后，便不再光顾。树叶被白覆盖，田地里白茫茫的一片，被群山包裹在腹中的城市随都是刺的白。

门前的荒地上雪堆积得厚，有小孩堆雪人，打雪仗，脸颊冻得通红也不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