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特别是女生。这是有限的范围内，我能观察到的最普遍的。我承认，我喜看她们，我极想知，她们到底哪里跟我不一样。。。。。。记得在初中，那屈指可数的几节生理卫生课上，每当老师让我们看挂图，看胃，看心脏，看大动脉，我都会在抓机会在下方的三角区上迅速而仔细地溜上好几，试图去想象，那图上，经过象理、没有画来的到底是什么。。。。。。我会在男厕所里偷听女生小便的声音。夏天广播时盯着前排女生衣服的后襟，等着一小截腰。我还喜看刚刚洗过的女生，她们的发把衬衫后面打，贴在肩胛骨上，那若有若无的动！初夏到来，她们会说好了在某一天穿裙，细细的小，在漫长冬的遮蔽之后，那样纤弱，似乎都经不起我光长时间的停留。。。。。。

啊，不仅仅是女生，我们中还会有一些年轻的女老师。我记得，有一位丰满的音乐老师，有一次，上课中间，她的内衣带突然落了，透过淡衬衣，我清楚地看到她的。。。。。。

不过爸爸，有一，你平常所看到的、所引以为豪的我，只是河上循规蹈矩的平静波？，而我真正的一分则是潜暗涌，你从未觉察。。。。。。

你可能都不知，从很小就开始了，不知怎么搞的，我对人的特别兴趣。在老天赐给人间的所有礼中，庄稼、草、雨、月光。。。。。。一切当中，我最喜人，肤、骨骼、发，牙的的，关节的灵活，心脏的搏动，饥饿与排，亲近与笑容。世间有什么东西比人更为巧、复杂！我时常用很多的时间，像对待一个永远玩不腻的玩一样研究自己的，每一个凸与凹，每一小反应与小变化，一天中的不同状态。。。。。。

但是，孩，真正到今天，你彻底地死了，我的理智倒又全复苏了：伤心悲痛有什么用，那都是些无谓的情、无谓的浪费。接下来我所要的事情，就是不惜一？手段，清真相，尽这真相于事无补。所有那些同情我怜悯我的人们，随便你们说什么吧，尽去说吧，我陆仲生现在不要脸面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儿你本就是冤枉的！爸爸要替你查清，爸爸要替你平反！

第18节：与（4）

＇3＇

是啊，爸爸，那个夜晚，那个我没机会告诉你的夜晚，我是不是冤枉呢，我竟然说不好。但总的来说，它决不是无缘无故的，它是我的骄傲与苦涩……对与的追求，就算是错，也错得对。

长大一，我开始注意到更多的？城里人与乡下人，老人与儿童，健康的人与残疾的人，男人与女人，东方人与西方人，这一个人与那一个人。我有了个不自觉的小习惯，走在路上、坐在公共汽车上，最喜盯着别人看，无穷无尽的呀让我心满意足！我远比研究蝴蝶的人、研究星辰的人都要幸福得多，都说蝴蝶与星辰的类繁多，可是，多得过人的吗！

是完全踏实了。有一个晚上，我甚至还睡了个囫囵觉。醒来后，我羞愧得泪长，你都死了，我却还在一枕黑甜……你可以理解吗，是否认为我冷漠无情？这是多么古怪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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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趁你们都没有下班，我会倚在台上，用家里的那个单筒望远镜看楼下的人。。。。。。主要是女人，这角度不算理想，但在夏天，还算不错，她们的房，从上面看下去，多么浑圆而天真，最完整的小波浪线，最自然的小沟。。。。。。在气弥漫的大街上，在树影的？里，真是妙极了。。。。。。我常常构想着，能从这个角度，画一群，女人，看不到她们的脸，只有，百分百的，连绵起伏，永无尽，布满整个庞大的画布，足够所有像我一样饥渴的光在上面迷途忘返、乐不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