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杜璟贤无动于衷，又问，“不看吗？”

“没兴趣。”

“你再说一遍。”

“没兴趣。”

“这样啊。。。。。。”杜宇辰喃喃，扬起音调说，“那你打算今后怎么办？离家走？混黑社会？”

“那是我的事。”

“你说话怎么都不敢看我，还站得那么远，我能吃了你吗？”

杜宇辰调侃的声音传来，梁刻铭听得手心冒汗，虽然隔着一扇门，她也觉得到杜宇辰散发的压气场和杜璟贤绷到极的神经。

杜璟贤呼，问：“你想怎么样？”

“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变仇人了么？”杜宇辰笑了笑，“我想怎么样，我当然是想你回家过年，然后准备准备去斯坦福啊。”

杜璟贤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信封，一撕两半。

杜宇辰有些惊讶，但没发作，许久，苦笑着说：“你变成这样了，倒是乎我的意料。”

“我本来就该是这样的人。”

杜宇辰拿起信封，沉默片刻，叹：“二十二年。对你来说，这二十二年真的什么都不是？就算我有错，但你妈妈完全不知情，她对你没有半虚情假意，你就这样回报她？你真忍心？”

杜璟贤被他的话激怒，“因为你们没有对不起我，所以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看着载青去死？还有谭之盛，意外事故，真的是意外吗？”

杜宇辰凝视他半晌，冷冷：“当年的事情本来就复杂，并不是表面看起来这样，就算我告诉你实情，你也不会听，言尽于此，要怎么样随便你，你可以回家，我们一家人好好过年，也可以继续跟我斗下去。”

他走到门，顿了顿，回说：“不过你还太，爸爸衷心劝你去好好修，然后在华尔街多磨炼几年再来，不用急，我等，现在的你，我买十个还有得找。”

梁刻铭听不下去了，倏地拉开门，但杜宇辰已经离去。

杜璟贤扶着沙发背，梁刻铭拉起他的手，惊讶地发现他在微微颤抖。陪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他了一气，问：“我是不是个混？”

梁刻铭低声说：“你并不是真的想报复他的，为什么要成这样呢？”

“为什么？”杜璟贤自言自语地往后靠在沙发上，看着天板，一脸迷惑，然后闭起睛，说，“当我闭上，或是梦，就会看见很多很快乐的画面。。。。。。但是当我睁开，开始思考，就会想起载青、谭之盛，还有那十亿，还有这些天来，我从来没有看过的杜宇辰的另一面。”

梁刻铭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她的手很，叫人无法不贪恋。杜璟贤忍不住侧抱住她，额抵在她颈窝，那是浑最和的地方，他呼几下，慢慢平静下来。

“你就再也不回去了吗？”梁刻铭讷讷地问。杜璟贤没有回答。

许久他反问：“我还回得去吗？”

梁刻铭把他抱得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