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刻铭无言以对，只好说：“不用啦！我们自己回去很方便的。”

好，好什么？梁刻铭嘀咕，过年都不再一起，基本上就跟离了婚一样。

会不会是同一班飞机，会不会坐得很靠近，会不会被染呢？情不自禁就这么想了，这念像一只无形的手，差把她掐死，趁着还有自控力，梁刻铭赶把电话给杜璟贤，却频频错键。

“帮不帮得上是平问题，回不回去是态度问题，他走得急肯定是有事啊，既然有事肯定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你怎么能不在他边呢？”

“我们怎么啦！”

手机响了，她瞥了一，存储卡里没有的号码，但数字排列又有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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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薛雪下一句话又让她无法镇定了，“对了，是重庆那边来的航班，你们回来能绕开重庆吗？从成都、贵登机都可以呀。”

“对，但是我是来看空叔的，我没事，很好。”

她玩着抱枕上的苏，心不在焉，那女声笑了，“我是璟贤的妈妈啊，他在你那里吗？”

梁刻铭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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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从善收拾了几件要洗的衣服去，回说：“另外我确实觉得，我跟你爸爸这样好的，你自己想想吧。”

“哎，平时我没什么不放心的，但是现在全市疫情都很严重啊，昨天机场还有一个乘客发病呢，我就怕璟贤现在免疫力、质各方面都不比车祸之前，所以亲自接他比较放心。”

“原来是这个，不是坐一起的，你放心。”

“杜璟贤！”

梁刻铭脱而，说完了才觉得有伤人，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那一代，跟我们不一样啦！”

温从善很平静，“我知，就是想告诉你，任何时代也好，情是可能发生在任何人之间的，也可能是任何形式的，要经历了才知，你怎么就断定你跟璟贤之间没有可能呢？”

梁刻铭大吃一惊，“真的？是哪一班飞机？什么样的乘客？男的女的？中年人还是年轻人？”

“是吗……”

“喂？”

“嗯？我这里有忙，半小时后打给你如何？”

她从枕下面翻那个装了翡翠的丝绒包，拍在温从善手里，温从善一愣，然后笑了，“你们啊。”

“怎么了？”

上忙！”

梁刻铭愣了，好半天才结结地说：“是阿姨喔，呃……对没错，不过他……被我家一群小孩拉去打球了！”

“杜璟贤！给我一分钟就好！昨天在机场发病那个人，跟你是不是同一班飞机？”

梁刻铭睨了母亲一，温从善走过来低声问：“不是工作上的事吧？你们之间也有事？”

“四十来岁吧，男的，已经送到你朋友工作的那所医院去了，总仓对吧？”

“没事，我就想问一下，你们几号回来，要不要我去接，因为也很久没有看到他了，忙得连家也不回，这孩。”

梁刻铭松了一气，是中年人啊，中年人就好。

梁刻铭丢开抱枕，嘟囔着：“都是被你们说的，本来我们是很好的朋友，现在多尴尬！”

梁刻铭还来不及再多说几句，那忙音已经响起，她拿着电话发了会儿呆，横竖

“就是，先挂了，晚给你电话，拜。”

“我跟你爸爸，也不过是见了四五次面就定下来了，别说情，连认识都不够，不也照样结了婚，有了你。”

虽然响了很久才接，但是谢天谢地总算是通了。

她只记得大脑自动应付着薛雪，说些“哦”“好”“一定”之类简单敷衍的话，实际上是一片空白。

“刻铭吗？”那有个女声不确定地问。

“我是，您是……”

“所以你觉得你跟爸爸这样很好吗？”

“等一下！你别挂！”梁刻铭大叫一声，耳尖地听到了什么，“你现在在哪里？医院对不对？我听到叫号广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