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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3/3)

是,他还把“白”和“有”对立起来,调欧洲世界应团结起来,去应对外民族的战争威胁,而德国在这一反抗有革命的斗争中,理应充当先锋,因为德国人是白人中最有血气、最壮的族,其原始的好战的传统德将可为抵抗新的野蛮人、捍卫西方的浮士德文明发挥最重要的作用。

《关键的时刻》刚版时,并未受到纳粹党人的注意,所以在很短的时间里,销路直线上升。直到三个月以后,纳粹当局才明令禁止该书的发售,并不准所有报章杂志提及斯宾格勒的名字。他又一次退回到书斋,继续他在20年代即已开始的形而上的历史研究。1935年,他发表了生前的最后一著作《历史世界》,探讨人类最早期的文化发展。但这本书更像是一个未完成稿,对历史的认识也了无新意,那个靠观相的直觉行历史思考的思想家已血气耗尽,暮年的气象已赫然纸上。

1936年5月8日,斯宾格勒因突发心脏病溘然去世,这位伟大的哲学家就这样走完了其孤独的一生。

二、斯宾格勒的思想谱系

虽然说斯宾格勒直言他的哲学是为20世纪、为未来而写,可他地地地是“属于”19世纪的哲学家。请比较一下他跟同时期的另外两位影响着20世纪的德国人吧!这就是弗洛伊德和海德格尔。前者的《释梦》版于1900年,后者的《存在与时间》版于1927年,虽则两者之间少有叉之,但他们应属于斯宾格勒意义上的“同时代人”,他们的论题、他们的方法、他们的思想,不论与传统的渊源有多刻,无一不是20世纪的,或者说是在20世纪的神风格和思维类型上所行的建构。可斯宾格勒的哲学,不论在观念上、方法上,还是在表述风格上,皆是扎于19世纪的,即便其有革命的比较形态学观念,也淌着19世纪德国思想的血。因此,对于斯宾格勒而言,为他的思想作一谱系学的梳理,就远不只是提供一个外在的理论背景的问题,而是这本就是对他的一理解。

斯宾格勒称他的哲学为“世界历史形态学”,这一形态学的确立有待于三个概念。第一,作为一个有机的“生命”概念,即把“生命”或宇宙存在视作是一个有机的活,有生有死,有其节奏和命运,亦有其绵延的周期和表现的形式,不论是植的生命,还是人的生命,莫不如此。第二,作为一形态学的“文化”概念。就是说,有意识的生命作为一活的存在总是要表现自,文化即是生命表现的容,是贯穿于过去与未来的人类历史的基本现象,每一文化的本质与命运皆是与生活于该文化中的生命的相联系的,生命把自表现为各形式,形成为各象征,而这些形式和象征作为生命历史的基本现象,在同一文化整中构成为一形态学的关系。故而,同一文化的政治方面与数学方面之间,宗教概念与技术概念之间,数学、音乐和雕塑之间,经济学与认知形式之间,都显示刻的形态学的关系,并以这样的关系象征现着特定人类的生命本质。第三,作为一比较形态学的“世界历史”的概念。斯宾格勒认为,所谓的世界历史,即是各文化的“集传记”。如同生命是一个有机一样,每一文化也是一个有机,它有自己的观念、自己的情、自己的愿望和情以及自己的死亡,当这些东西把自己诉诸于各形式和象征的时候,就形成了各自文化的观相的方面,或者说各自文化有关世界的历史图象,由此,斯宾格勒说,世上不只有一雕刻、一绘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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