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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2/3)

“民主政治和财阀政治是同一事的两个方面:希望与现实、理论与实际、知与行。世界改良家和自由的教导者事实上都是使金钱发生效力的帮凶,可他们却去绝望地反对金钱,这一战斗真是一悲喜剧。要尊重大多数人——现在人人平等、自然权利、普选等原则中——如同舆论自由(尤其是版自由)一样,不过是无阶级者的阶级理想。这些都只是理想,而实际上,舆论自由还涉及到舆论的准备,那是要钱的;版自由则存在一个拥有印刷机的问题,这也是与金钱有关的;随选举权而来的是拉选票,在这里,也是谁钱,就由谁作主。观念的代表总只能照看到一方,而金钱的代表却能对另一方也发挥作用。自由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概念只有靠金钱才能发挥效用。”

其实,在世界城市时代,真正左右政党政治的还不是理论和号,而是一更加现实的力量——金钱。金钱不仅控制了世界城市人们的社会生活和经济生活,而且也控制了他们的政治生活,一句话,“只有当人们有钱时,才能利用宪法所赋予的权利”。斯宾格勒说:

西方的议会民主制的一个重要观念就是所谓的“普选权”的观念。普选权,表面上是“民众自决”,可实际上这只是一个漂亮的辞藻,选举早已失去了其本来的意义,因为那所谓的选民不过是一些无机的存在,没有形式,没有传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真正的权力完全旁落到新兴的政党领袖的手中,这些政党领袖通过一切智制机把他们的意志加于人民,他们把舆论仅仅当作一可以制造来、用来打击对手的武

因为一个政党的群众既不有批判能力,也不有脱除影响、严肃地验证理论的超脱能力——而是仰赖于它们的关键词所有的神秘本质。……在那段时间里,它却有新的天启那般的全不可抗拒的力量。群众皈依它,狂地迷恋着它的词句及其传者,甚至到营寨、战场和绞架上去献;他们的目光注视着一个政治的和社会的彼岸世界,而枯燥乏味、一本正经的批评则似乎是卑鄙的、不敬的、该死的。”但是,这些象理想的力量,在时间上不会超过政党政治的两个世纪,它们的终结,不是由于被驳倒,而是由于被厌弃,人们最后不是放弃了这或那理论,而是放弃了对任何一理论的信仰,以及那认为不如意的现实可借概念加以改良的空的乐观主义。由此,斯宾格勒说,这厌弃早已致卢梭于死命,不久也将致克思于死命。

在此,重要的不是斯宾格勒对民主政治所怀有的那贵族式的愤懑之情,而是他透视这一政治形式时所展示的现代心灵的特征:无机、反历史、浅表等等,而这一切与后现代的心灵并无本质的差异,而只有程度的差异,且是愈演

政党政治的一个重要形式就是竞选。在古典时代,例如罗,竞选是在广场以面对面的方式行的,为了拉选票,候选人用尽了各手段:煽动悲情的啜泣,对观众的无耻奉承,对对手的恶意攻击,华丽的辞藻,拉拢人心的礼品,甚至使用恐吓和打击,等等;而于“同时代”的英的民主政治,除这些手段以外,现在还利用才智和金钱发明了新的“远程武”——报纸和电台,在这里:“人们再也不必面对面说话;版及其同行新闻电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把全的民族和整个大陆的醒觉意识置于由论号、观、情景、情所汇集成的震耳聋的猛烈炮火底下,以致每一个自我都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智的东西的纯粹函数。从政治上看,金钱并不是从一个人的手里转到另一个人的手里。它不会把自己变成请帖和酒。它变成了力量,它的多寡决定了它能发挥影响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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