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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2/3)

断历史,想在一文化的命运中去追踪尚未被人涉足过的各个阶段,尤其是我们的时代和我们的星球上那唯一实际上已于完成状态的文化的各个阶段,那就是西欧及洲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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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如果我们想要发现西方文化的命运将以何形式来完成,我们首先就应当清楚:文化是什么?它与可见的历史、生命、心灵、自然及心智之间有何关系?它的表现形式是什么?这些形式——民族、语言和划时代、战争和观念、国家和神、艺术和工艺品、科学、法律、经济类型和世界观、伟大的人和重大的事件——在多大程度上可以当作象征来接受和看待?

一直以来,一个知识上的问题是,世界历史的表现形式在数量上是有限的;纪元、划时代、情境、人等一再依照其类型重复现。人们在讨论拿破仑(napoleon)时很少不旁及恺撒(cæ;sar)和亚历山大(alexander)——我们将看到,从形态学的角度说,在这两个类比中,第一个很难被接受,第二个则是正确的——而拿破仑本人则认为自己的境和查理曼(charlemagne)的境相类似。法国“革命会议”(revolutionaryconvention)提到迦太基(carthage)时,常常指的是英格兰;雅各宾党人则自称是罗人。其他的此类比较也有不同程度的得当或不得当,其中包括:把佛罗萨比作雅典,把佛陀(buddha)比作基督,把原始基督教比作近代社会主义,把恺撒时代罗的财政比作国佬等等。彼特拉克(petrarch)是最早的一个情的考古学家(考古学本不就是历史即重复的意思的一表现吗?),他在心理上觉得自己和西罗(cicero)有关系,而晚近的西尔·罗得斯(cecilrhodes)——英属南非的组织者——在自己的藏书室里就藏有关于恺撒们的古典传记的特备译本,他觉得自己很像哈德良皇帝eemperorhadrian)。命

西方的没落,乍看起来,就像相应的古典文化的没落一样,乃是限于一定的时间和空间中的现象;可现在,在理解了它全的重要之后,我们认为,它还是一个哲学问题,它本就包了有关存在(being)的每一重大问题。

迄今为止,解决这样一个意义远的问题的可能显然还从未被人看到过,即使有人看到了,解决它的方法或者是完全未被怀疑,或者是——至多——利用得还不够充分。

用来指认死形式的方法是数学定律(mathematicaalogy)。借助这些方法,我们便能区分世界上的极(prity)和周期(periodicity)。

历史存在逻辑吗?在各自分离的事件的一切偶然的和难以数计的因素之外,是不是还有一我们可称之为历史之人的形而上结构,一本质上独立于我们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的诸外形式——社会的、神的和政治的——的东西?这的现实果真不是次要的或由上述东西派生来的吗?世界历史(bsp;我们有可能在生命本之中找到一系列必须经历、且必须照某一的必要顺序去经历的阶段吗?因为人类历史原本就是一些有力的生命历程的总和,而这些生命历程,在习惯的思维和表达中,通过冠以诸如“古典文化”、“中国文化”或“现代文明”这些级实之名,而被赋予了自我和人格的特征。对于一切有机的东西来说,诞生、死亡、青年、老年、生命期等概念皆是的,这些概念在这一领域是不是也有至今还没有被人来的严肃意义呢?简而言之,是否所有的历史都奠基于一般的传记原型(biographicarchetypes)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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