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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文化”这个重要的概念被赋予了一个最为重要的肯定意义，我们此后都将这一意义上来使用它。与我们选择以可能和现实来区分心灵和世界一样，现在，我们也可用这一方式来区分可能的文化和现实的文化，例如作为（一般的或个的）生存的一观念的文化和作为那一观念之实（body），亦即作为那一观念可见的、实在的和可理解的表现之总的文化——如行动和意见、宗教和国家、艺术和科学、民族和城市、经济形式和社会形式，还有语言、法律、习俗、格、面廓和服装。与生命和生成息息相关的级历史，乃是可能的文化的实现。

我们不要忘了补充一；意义的这些基本决定因素基本上是不能用论证、定义或证明来沟通的，而只能通过受、验和直观在其更刻的意义上来获得。在作为生活的验与作为学问的经验之间，在由各各样的直观——诸如启示、灵、艺术慧、生命验、“不能自已”的力量（即歌德所谓的“同受的幻想”）——所产生的直接确定与理程序和技术实验的产之间，存在着一几乎未被理解的区别。

前者的传达是借助类比、图象、象征等手段，后者则是借助公式、定律、图式等手段。既成是学问所经验的——其实，正如我们将看到的，已成之对于人类心智而言是与已完成的认知行动同一的；反之，生成只能是活生生的生命所经验的，是以刻的、难以言传的理解力所受到的。我们所谓的“人的知识”正是以此为基础的；事实上，对历史的理解可算是人的一最级的知识。那是能察一陌生的心灵的的光——决不能把它归于《纯粹理批判》中所考察的认知方法，不过，历史图象越是纯粹，就越是难以为其他光所理解。机械论的纯粹自然图象，例如顿和康德的世界，是在定律和方程式中被认知、被把握和被解析的，并最终被简约为系；有机论的纯粹历史图象，例如普罗提诺（plotinus）、但丁和乔尔丹诺·布鲁诺（giordanobruno）的世界，是直觉地看到的，内在地验到的，是作为一形式或象征被把握的，并最终被付给诗人和艺术家的概念。歌德的“活生生的自然”就是一历史的世界图象。

二

界意识的一个条件便是语言的拥有，由于语言，意义不再单纯是人的声音，而是一文化语言（culturenguage），这语言对于原始人乃是一非存在，对于儿童固然是一存在，但却是不可理解的。换言之，这两者对于世界都不拥有任何明确的和清晰的概念。他们对于历史和自然只有一些模糊的印象，而没有任何实在的知识，他们与这些东西之整的联系太过密。他们本没有文化。

为了说明心灵力图在其外世界的图象中实现自的方法——亦即，为了说明文化在“既成”状态中能多大程度上表现或描绘人类生存的观念——我选择了“数字”（number）这一所有数学赖以确立的基本要素。我这样的选择，是因为数学——虽然只有很少的人能够理解其丰富的度——在人类心灵的创造活动中有十分特殊的地位。数学是一最严密的科学，就如同逻辑一样，但它比逻辑更易于为人理解，也更为丰富；数学是一真正的艺术，是可与雕刻和音乐并驾齐驱的，因为它也需要灵的指导，而且是在伟大的形式传统下发展起来的；最后，数学还是一最级的形而上学，如同柏拉图尤其是莱布尼茨所告诉我们的。迄今为止的每一哲学的发展，皆伴随有属于此哲学的数学。数字是因果必然的象征。和上帝的概念一样，数字包有作为自然之世界的终极意义。因此，数字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