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06章(1/3)

神名称仍然袭用,可它们掩盖了其他的神力。

在所有晚期古典的崇拜中,诸如大神母伊西斯和赛比利,太阳神密特拉、索尔(sol)和塞拉庇斯(serapis)等等的神性,已不再被看作是一个地方化的和具有形体的存在。在古代的时候,雅典卫城入口处的山门上供奉着赫耳墨斯,而在相隔几步远的地方,亦即后来修建厄瑞克忒翁神庙的那个位置,则是作为阿格劳洛斯(aure)的丈夫的赫耳墨斯的祀拜场所。在罗马卡皮托尔山的最南端,靠近朱庇特·弗里特利乌斯(juppiterferetrius)的圣殿[那里供奉的并非神像,而是一块叫作“西利克斯”(silex)的神石]的地方,是至尊者朱庇特(juppiteroptimusmaximus)的祀拜场所;当奥古斯都为后者修建大神庙的时候,他谨慎地避开了前者的神意所凭附的那块地方。但是,在早期基督教时代,朱庇特·多立克努斯(juppiterdolichenus)或索尔·因维克图斯(solinvictus)的崇拜,已变成“到处都是两个或三个神共用一个名称”。所有这些神,越来越被认为单一的神意,尽管某一特殊的祀拜的信徒相信自己确实知道该神意的真正形态。于是,那个伊西斯神可以有“成千万个不同的名称”。在此之前,不同的名称,代表的是众多在形体和地域上各不相同的神;可是如今,这些名称只是每个人心中唯一的真神的不同称号而已。

这种麻葛式的一神教信仰,就体现在所有的宗教创造中,这些创造来自于东方,而后泛滥于整个帝国——亚历山大里亚的伊西斯神及太阳神为奥勒利安(aurelian)(巴尔米拉的巴力)所崇信,密特拉崇拜则受到戴克里先的保护(其波斯形式在叙利亚已被完全重塑),迦太基的巴力女神[母神坦尼特nit)、塞勒斯提斯女神(deacaelestis)],则为塞普提姆·塞弗茹斯(septimiusseverus)所崇奉。这些神的输入,不再像古典时代那样只是增加了具体的神的数目。相反,它们吸纳了古代的神,而且以这种方式逐步剥除了古代神的可描绘的形态。就在这个时候,炼金术也取代了静力学。与此对应地,我们越来越多地看到,不是神像而是象征——诸如圣牛、羔羊、圣鱼、三角形、十字架——走到了前景中。在君士坦丁的时代,古典宗教的残余回声几乎不再“在此呈现”(inhocsignovinces)。对人类的表征的厌恶之情在此业已确立,终至发展为伊斯兰和拜占廷时代对神像的禁止。

直至图拉真时代——在阿波罗式的世界感的最后特征脱离希腊土地以后很久——罗马的国家崇拜已经有足够的力量去重起欧几里得式的倾向并增加其神的世界。在罗马,属地和属民的神已经与获得承认的崇拜场所及其祭司和仪式和谐相处,而这些神本身作为完全确定的个体又与更古老的神联系着。但是,从那个时候起,麻葛式的精神甚至在这里也开始赢得了立足之地,尽管遭遇到了一些令人敬佩的抵抗,尤其集中在少数几个最为古老的贵族家族。作为实体的神像本身从人们的意识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越性的神性的情感,这种情感不再依赖于感觉证据;各种各样的习俗、节日和传说相互交融。当217年卡拉卡拉终结罗马神与外来神之间在圣礼及合法性方面的所有区分时,当吸纳了所有古代女神的神力的伊西斯实际上成为罗马的第一个女神(并因此成为基督教最危险的敌人和教父们所仇视的最令人讨厌的目标)时,罗马已成为了一个东方国家,成为了叙利亚的一个宗教管区。这时,多立克(doliche)、佩特拉(petra)、巴尔米拉和以得撒的巴力神开始融入太阳神索尔的一神教信仰中,后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