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自作聪明的表示：“同为灵王者，瑟丹也不能完全决定自——船王并未婚，依然在守护林顿和造船，而我需要好好守护最大的森林，无瑕顾及私情。”

“那你一定要告诉盖尔特王，照抚民这个责任非常可怕。”扬手示意银月起，瑟兰迪尔沉了一会，终是只说了一句：“你先回去休息吧。”

银月等了很久，都没有再等来灵王任何一个字。而一直躲在桌底下的埃德蒙小心的摸了摸蜷得近乎麻木的双，止不住在内心腹诽：接受或是不接受，你好歹给公主一个准信啊！哪有收到表白后说一声谢谢，即不反对又不支持的态度？这又不是什么要的政务，需要考虑这么久吗？

果然拒绝一个了自己一百多年，还曾被自己刻意疏离甚至是利用过的灵，瑟兰迪尔心有不忍。他沉了半天，决定找一个委婉的拒绝方式。于是，他给了银月自己认为，却误导颇重的待：“我是一个国王，而国王无法完全属于自己。你的真情恕我无法决定是否能接受。”

毕竟是了百余年国王的灵，习惯的在他者面前保护足够的威仪。哪怕只是对过往的忏悔话，瑟兰迪尔还是不习惯对着当事者说。他会在林地新建的伊圣殿忏悔，也会与佛诺尔。因为前者是他信仰的造神，后者则见过最真的灵王。在佛诺尔面前保持威仪，犹如掩耳盗铃。

而中州灵王者均未婚的说明，更是事实。

森林的繁茂带来的不止是整个中州的敬畏，更意味着国务的增多。“最后同盟”战役后，林地仅剩下万数以上的民，可随着林地王国的兴盛，瑟兰迪尔的民数量已然超过五万众。五万民与数万民的守护职责，可不仅仅是字面上的五倍相差。刚铎权变之后，渐渐繁茂起来的森林曾让瑟兰迪尔一度忙到连佛诺尔都难以兼顾，又怎么可能有多余的时间考虑其他？

长长的叹息声过后，瑟兰迪尔对着银月行了一个拥抱礼。人前一向沉稳郁的灵王了极难得见的动容神情，满怀激的说：“很荣幸能得到你的青睐，更激你的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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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的接近，却本没有往情方面去想。

五百五十七、关心则

勤奋能铸造一个合格的国王，却并未能铸造伟大的王者。瑟兰迪尔的“伟大”必是用比勤奋更可怕的代价换来的。

意思是：没有空余的时间与力考虑自己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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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并不完全是瑟兰迪尔借，也是实情。

然后，他沉默了。

银月对另一个灵王瑟丹并不陌生。生活在船王统辖的林顿王国内，银月太清楚最年长灵的责任与艰辛。兄长盖尔特的经历，也让她明白仅是一个合格的国王都需要牺牲太多。而前的瑟兰迪尔已然不是一个合格的国王，他被中州生灵形容为“伟大的灵王”。

“我知。是我搪突了。”银月单膝跪地，行了一个平民对王者的礼仪：“哥哥不肯西渡，除了不愿离开中州，还希望自己也能似你一般有照抚好民的能力。”

灵的圣洁注定他们一生只能有一个侣，也注定了他们在情方面的无力。对于银月，瑟兰迪尔很无力。心有所属的他很想一回拒，可他在极度愧疚之下，暂时失去了回拒对方的勇气。

中州现在的灵王者仅剩瑟兰迪尔与瑟丹。若活了近万年的瑟丹从未婚是因事务繁忙，作为中土最大国家的王，自然也顾不上个的私情。可在银月听来，这话便有了另一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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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银月没有被拒绝的失落，只有对瑟兰迪尔的钦佩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