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气绝不能受。她想，脆搬到孟卫华哪儿去住得了，都到这份儿上，还计较什么呀。

把这想法给孟卫华一说，没想到他面有难，吭吭哧哧说不所以然。

方云慧心里不悦，同居这么久，你竟然是这么态度？男人不可能全是光占便宜不买单吧？

孟卫华看方云慧的脸，红着脸说：“不是我不愿意，是我那里确实不方便，住的是学校宿舍，条件差不说，我还和一个校工住一起，他家也在外地，除这间宿舍，没地方可去。”

方云慧很吃惊：“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你没问过我呀。”

“没问就不能说了？”

“我以为你一直知呢！”

方云慧觉得自己太忽视孟卫华了，只知他年轻好，能给自己带来快乐，可又何曾走近过他，真正了解过他？她心里突然泛起怜惜，抱住孟卫华，把埋在他的肩窝上，情地说：“对不起，卫华，这么久了，我竟然不知你住哪儿，从来没问过你的生活，真够自私的，连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孟卫华抱住方云慧，说：“快别这么说，不是你的错，怪我没给你待清楚。你对我这么好，使我看到很多希望，谢你还来不及呢。”

方云慧竟然撒起来：“是嘛，那你准备怎么谢我？”

孟卫华没想到她会顺竿往上爬，便用嘴衔住她的耳朵说：“等着我晚上的表现吧。”

方云慧愁苦地说：“都没住的地方了，还到哪儿去表现！”

“不要担心，咱们租房住。”

孟卫华立去街揭来一大堆小广告，打电话找房租。联系几家，条件好的，离学校太远，近的又是平房，没有气。最后考虑到金钱因素，还是租了间平房，没有气可以升炉。

房东是个胖胖的老太太，看上去很面善，想着老太太应该是个好说话的主，可一谈起价格来才知，胖老太太极其的明，她把自己的破平房快说成十七八岁的骨朵姑娘了。孟卫华把老太太的要价一杀下来，最后以四百五十元价格承租。

孟卫华带方云慧来看房时，女房东狐疑地把方云慧打量了又打量，说原来还有女的呀？

“你租房，我掏钱，你我跟谁住？”孟卫华不兴了。

“当然了，”女房东说着，又瞄方云慧一，“派所经常来查，我不清楚，什么人都住，我给派所怎么回答？万一要个什么事，不是惹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