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今天同样是年度董事会议日，许久不曾面的司兴奎也亲自来公司，思瑞下楼去前台送书时便看到了他。

再说这状况下向司惟告状哭诉无异于搬是非之举，于情于理于自尊她都不来。

长久吗？更何况她不敢保证她和司惟之间不会因此争吵，不敢保证他们之间不会因此有隔阂，更不敢保证司惟会为了她穷尽一切。说到底，她哪里值得司惟为了她与整个家族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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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王克翔那说不得，妈妈涂静那说不得，赵嘉琦那说不得，姚雨菲那也说不得。在这样的危险边缘，她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求助可以哭诉，这算不算是一悲哀？

每个人都要摆正好自己的位置，自己该能的事……司兴奎真正所指的对象是她吧。

前台共两女一男，其中一名女前台此时匆匆忙忙赶了过来，司兴奎停下脚步，看了下腕上的表，“怎么回事？”

“没事。”思瑞掏纸巾脸，动作僵了下，“你愿意和我说话了吗？

冷不丁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思瑞抬，从模糊泪中意外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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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门事件发生后众叛亲离那会思瑞也没有这样绝望过，这觉好像前后四方都是茫茫渊，空虚，虚空，能看到的每一条路都是绝路。

“什么？”

她到底该怎么办？

胖胖的钟经理看到了，连连欣。他当然不明白对于一个完全没有方向的人来说，能不让自己闲着最好。

“三儿……”

女前台小声地说：“路上堵车，对不起迟到了。”

周一便是女人节，仅存的最后一理智告诉思瑞，即使失眠一整夜，即使她将离开苏尔，也不可以翘班。没有踩着司惟上班的去，思瑞提早半小时到了公司，先打扫卫生，清扫完毕后又对项目，完全一副称职后勤小妹的模样。

前的人竟是很久不见的老同学唐茜茜，也就是小三门事件的直接受害者。唐茜茜看了狼狈的思瑞，“你怎么了？”

西装革履的司兴奎依旧带着儒雅大叔的气质，他转而看向前台旁边的思瑞，两锐利的神直直地投在思瑞上，跟着极轻地哼笑了一声。

恍惚了十秒钟，思瑞胡抹了下脸，站起。

苏尔的习惯是女人节所有女职员休息半日，所以十二还没到，胖钟经理就大赦天下，“好了，你们几个过节去吧，早下班。”

唐茜茜尴尬地笑了笑，“那时我太激动，没有考虑太多。前阵我想把东手机里你那条短信删了，却发现了一个问题。”

拿了包，思瑞走苏尔，一个人漫无目的地游。包里的手机唱了起来，思瑞明白这是司惟的电话。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思瑞关掉手机，终于忍不住蹲在一边哭起来。偶尔有路人会停下脚步观望，只是谁也不忍心去打扰一个纵声痛哭的人。

原以为找到了那个男人她再也不会孤单了，可她的生命里似乎总是只有她一人在无助地挣扎和彷徨。

有些人经过岁月的沉淀会散发迫人的气势，司兴奎即如此。这一锐利一笑，便让直腰杆严正以待的思瑞明白，司惟的姑姑是用一很温柔很平和的方式向她表达了司兴奎的心意。对她，司兴奎绝不会退让。

唐茜茜低了，“对不起三儿，以前是我太冲动了。”

她可以为了司惟和其他女人战斗，却没有力量对抗司兴奎和司家的人。这一场战役其实早就有了结局，她战也是输，不战也是输。

如此霾的时刻忽然有了件安的事，思瑞腮帮，“真的很意外。”

司兴奎淡淡一笑，“不是在公司还是在哪里，每个人都要摆正好自己的位置，自己该能的事。扣一个月薪，迟到三次自动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