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拉碴的脸去蹭姜小葵，逗得她咯吱咯吱笑个不停。

六岁那年的福字墙，就这样，封存在了姜山和姜小葵的记忆里。那不是奖状的奖状给他们带来的喜悦，是真正意义上的奖状所不能比的。

、作业

第五节作业

八岁，姜小葵上三年级。班主任李老师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可为人却不怎么和气，说话又直截了当，毫不客气，姜小葵很不喜她。

姜小葵经常不家作业，要不就是为了差，在练习册上随便涂两三个字就完事儿。长此以往，年轻气盛的李老师看不下去了，某天放学她对姜小葵说让她明天请家长，有要事面谈。姜小葵一听到“请家长”这三个字，顿时六神无主，像锅上的蚂蚁似地心神不宁。回到家，扭扭拖拖拉拉终于在临睡前着壮着胆跟林淑贤女士坦白：“妈，老师让你明天早上去学校一趟。”

林淑贤女士淡然地扫了了姜小葵一，姜小葵瞬间受到那目光的寒意，顿觉浑发冷，不由得缩了缩脖，小心翼翼地钻被窝里装睡。幸好，年轻时候的林淑贤女士一也不啰嗦，并不追问她是犯了什么事儿，姜小葵在心底长长地舒了一气。

第二天一早，林淑贤女士跟着姜小葵来到学校，班里的同学们已经开始早读，李老师笔地站在门看着，跟个门神似地。林淑贤女士极有礼貌地跟老师打招呼，礼貌得让姜小葵觉得她有些哈腰。李老师不屑跟她客，直接切正题。劈盖脸地来上一段：“你们这些家长的，是不是一天到晚尽想着赚钱，一也不孩呀？简直太不负责任了！你们家姜小葵老是不作业，上课还不认真听讲，喊她回答问题从来都不晓得问了什么，真不知她一天到晚坐在那里忙些什么！”

林淑贤女士微垂着静静聆听李老师充满怒意的教诲，像个犯了错的孩。姜小葵挨着母亲站着，丝毫不敢抬，一是不敢看母亲此刻的表情，因为她觉得林淑贤女士很可怜，竟然要将自己的份摆得比李老师低，此刻姜小葵顿悟一个理，那就是——有求于人总是抬不起来的。二来班里的那些同学虽然表面上都在认真读书，可视线却时不时地往自己的方向投而来，那光是有温度的，简直要将姜小葵灼烧得无完肤。姜小葵如芒在背，格外地不自在。

耐心听完李老师一番絮絮叨叨，临了，林淑贤女士还痛改前非地向李老师保证说：“我回家一定好好教她！在学校里还要多麻烦李老师你了！真是不好意思，给李老师添了麻烦！”李老师扬了扬眉不屑地说这是老师应该的云云，便让姜小葵回座位早读去，“请家长”事件就算圆满结束。

可姜小葵没乖几天，就又开始了。这天，林淑贤女士比往常下班早，回到家见姜小葵在门玩，便问她：“姜小葵，你作业都完啦？”姜小葵，林淑贤女士心想，这速度够快的呀，“那拿来给我看看。”姜小葵面不改心不，不慌不忙地回了句：“我好丢学校了。”林淑贤女士知她在说谎，“你把书包拿来。”姜小葵递了书包来，林淑贤女士一看就光火了，书包里有什么呀？！只有一本撕得只剩几张纸的笔记本还，几张废纸散落其中，长短各异的几支铅笔横七竖八地躺着。

“作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