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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的确存在很多事情,不能够用科学去解释,姜小葵不是道地的唯物主义者,从很多方面来讲颇为唯心。在桃子家逼仄的厨房里,黑夜降临的时候燃起一两盏昏黄的煤油灯,火苗窜动,灯影幢幢,大伙儿围坐着吃茶,话题不知怎地就扯到了鬼怪身上,一群人还分外来劲儿。
桃子妈起的头,说前段时间过身的姜老太,要去那会儿卧病在床不能动弹数月有余,料想时日无多,某天傍晚,天色已黯淡,但仍未全黑,吃晚饭的时候听见河对岸小石子路上有人在大声喊:“姜根!姜根!”,声音分明是姜老太的。那姜根是老太的儿子,喜欢打麻将,整天不务正业,没个魂儿呆在家里,四处找人赌钱,老太太身体好的时候也是一到晚上就满村子地唤儿子,众人早习以为常,可自从这老太太病了以后,村里人就再也听不到姜老太用尖细却嘹亮的嗓音喊姜根了,如今居然又听到,众人越想越奇怪,纷纷走出家门想一探究竟,声音是从姜根家门口的石子路上传来的,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有胆子大的跑到路上瞧,也不见人影。没过几天,老太太便归了西,众人才恍然大悟,那日可能是老太太灵魂出窍。
众人开了话匣子,就像开启了潘多拉的魔盒,恨不得把自己道听途说的乃至亲身经历的灵异故事统统添油加醋一番描述,只为赚得别人的咋舌。甲说某个冬夜一男子酒醉夜归,行到桥上一个不稳骨碌一声坠到桥底下去了,醉得不省人事,跌下去也不知道爬起来,就睡在桥底下了,第二天清晨醒来,一睁眼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坟头边,直吓得屁滚尿流。乙说夏天一男人夜归,路经坟茔堆,有亮绿色的鬼火跟随,一闪一闪的,那男人知道是鬼火,并不特别害怕,但心里总归隐隐的有些发毛,不由得加快脚步,想赶紧回家,可直走到腿脚发酸,也没走出这坟茔堆,那男人这才发现自己方才一直在同一个地方打转,也就是遇上了所谓的“鬼打墙”。
姜小葵听外公说过一个亲生经历的离奇故事,那一年农村合作化运动正轰轰烈烈,外公干完农活披星戴月地归来,一个人途经墓地,听见身后有女人唤:“大哥!”外公转过头去看,见是一白衣女子,年纪约莫三十三四岁,那女子道:“大哥,我们做个伴吧,夜里一个人走路挺害怕的。”外公本想答应,但脑海瞬间灵光乍现想起自己刚才一路走来,荒无人烟,后头根本没人跟着,赶紧摇头加快脚步往前走不敢回头看那女人,外公说,如果答应了,或许就被稀里糊涂地带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姜小葵也有亲身经历过一件可怕的或许可以归类为灵异的事件。那是初春时节,天气渐渐转暖,某个闲适的周末午后,刚吃完午饭,踱步到卧室想找本童话书看看,卧室的大木床后面放了个纸箱,箱子里堆的都是姜小葵的杂七杂八的废旧的教科书还有课外书,姜小葵略微弯了腰,掀开纸箱右半边,赫然看见一条小孩子手腕粗细的黑色带花纹的蛇慵懒地窝在姜小葵高高摞起的书上,绕成一个滴溜溜的圆圈圈,被人发现了也不惊忙,我行我素地懒散着不动弹。姜小葵吓得忘记惊呼,迅速合上箱子,兔子似地弹跳开,与危险分子保持安全距离,一边还大声唤外婆来瞧,外公外婆奔到事发地点,也觉得惊奇不已,那纸箱约莫有四五十厘米高,这条蛇是怎么爬上去的呢?外婆看那蛇并不惧人,淡定地说:“这是家蛇,要好好地请出去,不能用赶的。”于是和外公两人协力把箱子拖到后门口,那蛇中途经历那么剧烈的晃荡,居然也不动弹,只是乖乖地窝在书上,外婆对着那蛇恭恭敬敬地念叨着:“是我家的蛇请离开吧!”那蛇居然像听懂了似地,顺着箱子缓缓落了地,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树林里。
姜小葵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它是怎样爬上那么高的纸箱的,还有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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