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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给跳一个!”孙胜利可是不客气,给林凝出了个大难题。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不得让你们笑话死啊!”林凝自嘲着,“而且那会儿是集体舞,现在我一个人蹦跶也不好看呀!”
“没事,嫂子,我们不介意,是舞就行!”孙胜利算是认准了。
“媳妇儿,你就跳一个呗,我也想看,再找一下曾经的记忆!”萧刚也跟着起哄。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嫂子,我们就等着看你的好戏了!”楚翔恰到好处的总结了一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凝子,你这个军嫂当得是真让我开了眼界了!”黄欣蕾一边帮忙翻着货架上的cd一边说。
“哪有你说的那么离谱,不就是跳个舞嘛!”林凝不以为然。
“为了萧刚你做的够多的了,接站、送行、留宿、帮着找工作、找地方住,现在还要给老兵跳舞,可你需要他的时候,他又在哪呢?”流产的时候萧刚不在,这让黄欣蕾很替林凝委屈。
“你小点声!那也是我的朋友!再说了,夫妻俩不就得互相帮衬着嘛!”林凝看了看周围小声说。
“对啊,你也知道是互相,你流产的时候也没见他们劝萧刚回来看看你啊!就会和我哭!”
“我这几天帮老萧整理他的个人事迹,才知道我流产的事他谁都没说,直到回北京才因为通讯员无意中听到他给老家打电话才漏了馅儿,所以怪不得别人!而且连里知道后一直在劝他回来看我,是他自己不回来。”
“他真能放得下你,我真理解不了这些当兵的是怎么想的!”黄欣蕾叹了口气。
“欣蕾,还记得我们以前见过的一张照片吗?一个跪在妻子墓前痛哭流涕的军人。说实话,以前我也理解不了,但现在我真的能理解他。舍小家、保大家,他们的心里也是很痛苦的。看了老萧的事迹,我才发现实际上他比我更不容易,我只是自己个人的痛苦,而他身上还背负着整个连队,甚至是整个奥运赛区的安危。你说作为他老婆,我怎么能不理解他啊!”
“我就是心疼你!我在你身边你能和我倾诉,我这马上要走了,你向谁哭去呀?”黄欣蕾的老公公派出国两年,这次约林凝出来就是告别的。
“还说呢,你这一走两年,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真舍不得你!”一说到黄欣蕾要走,林凝心里也很难受,流产休息的那段日子里,是黄欣蕾在每天安慰她,还陪她去八大处烧香,祭奠那个孩子。
“两年很快的,再说我们还能上q啊,还能发邮件啊,距离不是问题。好了,快点找你要的伴奏带,然后我们去吃东西,饿死我了!”黄欣蕾又开始安慰林凝。
“找到了,你想吃什么,我请客!”林凝拉着黄欣蕾往收银台走。
“吃饺子吧,上车的饺子下车的面,今天就当给我送行了!”黄欣蕾提议。
“好啊,如果不是还没完成任务,真想再和你喝一个!”林凝看着黄欣蕾有些遗憾的说。
“不能喝酒我们可以再去长安街逛!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应该已经当妈妈了,到时我们一醉方休!”黄欣蕾握住林凝的手,轻轻的说:“凝子,好好照顾自己,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一言为定!”
林凝再见到孙胜利的时候,他身上的肩章领花都已经摘掉了,看惯了各种标志有序佩戴的样子,林凝很不习惯,觉得仿佛只是几天的时间,孙胜利老了不少,人也不如以前精神了。
“嫂子,我明天就要走了,中午的火车!”孙胜利笑着说,但是苦苦的。
“你认得家门的,到北京一定来家玩!”那年孙胜利没有买到回家的车票,在林凝家住过两天,和林凝爸妈都很熟。
“那是一定的,还想再吃伯母做的抻面呢!”
正聊着,楚翔站了起来,示意大家先安静一下,他有话要讲。
“场面话、官话、套话,昨天的退伍仪式上,已经都说完了,今天,和大家说说家里的话。我和老萧都是去年接任咱们连主官的,老萧比我强点,还当了两年的副连长,我才是咱们连的新兵。这两年,和大家在一起,我这指导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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