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夏沫没有再看任何一个人。

恍惚间觉得被扔掉的是他淌血的心，欧辰看着她冷漠地将旧照片扔纸篓，又痛苦又愤怒，却不想太多的脆弱让她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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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

她沉默着蹲下，将方才被欧辰洒落地上的旧照片一张张捡起来。指尖拿起那些旧照片，看着画面里旧时的场景，心里隐隐悸痛，她以为迫自己冷漠就可以将以往的岁月全忘却，可是看到这些照片时，她才明白那只不过是欺骗自己的眠而已。

洛熙轻笑着，呵气如兰：

痕，声音僵冷地问。

滞的声音从欧辰咙里挤，死寂般的休息室里，他的影空地映在地面上，仿佛随时会消散。是因为这个少年的现，五年前的她才选择背弃了他吗？

“是我错了什么吗？”他声音暗哑，“是我错了什么，才使得你开始恨我，宁可我忘记你，也不愿意再和我有任何集……”

“洛熙！”

尹夏沫握手指，她内心挣扎了一下，最后仍是柔了下来，琥珀的瞳望着欧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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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

空气中淌着痛楚的气息。

“怎么？我说错了吗？”洛熙的笑容轻柔无害，珠漆黑漆黑，“难不是因为我的现，才终于导致你们分手的吗？”

洛熙淡淡地说。

“够了。”她低声喝止他。

欧辰语气里的傲让洛熙挑起眉，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容丽异常又烈嚣张。

尹夏沫只是一怔，已明白洛熙想要些什么，慌忙抬看向欧辰，他眸黯绿如湖底，看不他的情绪，而上仿佛已有结冰的霜，那气息令她寒战。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又涩又痛的情绪让洛熙的语气也冰冷起来。

“忘了吧。”

过往的事情也许无法用对错来评判，是两人的格使得分手成为唯一的选择。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欧辰下绷，“难因为你的一番话就应该将我的记忆全抹去吗？过去的孰是孰非应该由我自己来判断，而不是由你来告诉我！”

洛熙似笑非笑，纤长的手指穿过她密的长发，轻柔却固执地将她的脑袋扳向自己，得她的视线里只有他一个人。

“没有。”

“原本就不应该由沫沫来告诉你，记得或遗忘是你自己的事情，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着她质问呢？”

一张张昏黄的背胶，却有一张照片固执地翻转过来，画面里是圣辉校园的广场，少年的欧辰站在她的面前，轻弯下腰，在她的手背印下一个吻，画面里的她凝望他，悄然属于少女的羞。

“究竟发生过什么……”

“要隐瞒他多久呢？难想要跟他旧情复燃吗？”她越是想保护欧辰，他心中越是有刻的恨意，五年前被遗弃的痛苦如噩梦般再次向他袭来，他用眠般的声音说，“……沫沫，你告诉他，你从来没有喜过他，因为

她将旧照片丢边的纸篓。

四

“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说话？”

“那是怎样？”

欧辰冰冷的光盯向洛熙。

尹夏沫轻轻气，背对着欧辰说。她将旧照片反拿在手中，只昏黄的背胶，所有的画面都看不见了。

“是这样吗？”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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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在意他？”

“或者，索告诉他好了，省得他心心念念对你纠缠不清……告诉他，当年你们分手是因为我的现……是因为我，所以你……”

“五年前的我并不值得你留恋，那段回忆也并不值得你如此追寻，想起那些只会让你痛苦，所以——请你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