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除了蹊跷还有一些害怕。自从失去小雪以后，我的神经变得十分脆弱，时刻担心不幸再次闯我的生活。我想不怎么解释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兆。我心里有一预，我的人生中将又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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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之梦的影一直在脑里盘旋挥之不去，我好像觉到那个影正在悄悄地走近我。那些日我被脑里的那些古怪的符号压得很累很沉重。终于，那些古怪的符号在折腾了我一个月后还原了那个可怕的事实。

小凤的死讯是大送来的。大和我已有好几年没有见过面了，自从我和顾艳玲结婚以后她就再没有来过瑶城。她知我当了县委副书记，在瑶城有了地位，但她就是不来找我办事。我知大至今仍在恨着我，因为我违背了她的意愿。我这一辈人生旅途中的坎坎坷坷是是非非幸福与苦难与我的父母并没有太多的联系，父母除了生下了我把我养大对我的人生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却与这个我从小就敬畏她叫她“大”的女人有关。在我走上工作岗位的很长时间里我都一直没有原谅她。

大是九月初来瑶城的。那时瑶城的炎已经过去，日变得温和多了。大没有去我的办公室，也没有去我家里，而是在街上公用电话亭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让她先到家里去休息，说我开完会上就回来。她说不，你现在来一下，我等会还要赶回去。大的语调让我到有些可怕，我知家里一定是了什么大事，不然大是不会赶一百多里路来见我，而且这么急着又要赶回去。陈天明正在和我商讨学习班的讲话稿，他大概从我脸上看了我心里的不安，说你去吧，陪你大好好谈谈，她已有好几年没来过瑶城了吧？我顾不上同他说什么，匆匆了大院向瑶河大堤奔去。

我不知大为什么要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同我见面。我一路作着猜测，可一都没有猜对。后来我才明白，大的选择是对的，那是个十分便于泪的地方。看来大是为我作想，在给我打电话之前她就想到了我会泪的。我对大的这设想到欣，起码我在大的心中还没有完全堕落。我远远望见大站在河堤上的那棵老榕树下。大的树冠像一把撑开的大伞，在地上营造了一片清凉，大就在伞下站着。这棵老榕树是瑶城一棵标志植，距今已有八百年的历史。当年修筑瑶河大堤时为这棵榕树的命运还展开过一场激烈的争论，最后才将它保留了下来。关于这棵老榕树瑶城有很多传说，传得最多的是当年一对相的情人迫于双方家的压力在树下纵情媾后双双赤上吊亡，以示对家的抗争。因此这棵树在瑶城人的心目中便有了些悲剧彩。

大背对着榕树，面朝大堤坡下通往城里的公路。当她看见我现在路的时候就从袋里掏手帕，我猜她一定在泪。我心里瑟瑟地颤抖起来，我的猜测证实了，家里一定是了大事了！我猜想事的一定是我的父母，本就没去想会是小凤。我说大你吗不到家里去，要在这等我？其实我知这个时候说这句话完全是一句废话。我不敢问大家里到底了什么事，我很害怕。我真希望我的猜测只是一猜测。大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用手帕不停地抹泪。她的泪像从沙地里渗来的一样怎么也不，一条手帕翻过来覆过去一会儿功夫就完全透了。大将一把和着泪的鼻涕抹在榕树上，这才转过看我，睛里还是那不可原谅的怨愤。她说：小凤死了，我就是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