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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这样死死地搂着，用手抚摸着对方，直到听到第一声鸣才分开。

他们草草地扶平了被踏倒的油菜，然后去了她家。屋亮灯，俩人都笑了，原来俩人浑上下都是金黄的油菜粉。她找净衣服换上。这时他才发现她内衣上的鲜红的血迹。他害怕起来：方草，我坏你了是吗？她羞涩地笑着，说你真是个幼稚的少年，连这个都不懂，女人第一次都这样。她说着睛红了，伏在他肩上，说：今晚就算是咱俩的新婚之夜，从今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是你的人了。他说：方草，十五年前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他吻了她一下，他发现自己的下又蓬地起来。他说：我又想了。方草羞涩得一脸红。他说：刚才我没看清，你让我看看。方草就脱了衣服平躺下去，他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细细地看，细细地摸，然后他们就在灯光下验了一次的受。方草说：今晚你别走了。他说：不走不行，我爸我妈还有我会发现的，明天其他人也会发现的。方草就不说话了，死死地搂着他。

金保是小凤来后不久来的，也是晚上。那阵正是油菜小麦收割季节，宣传队暂时放假回家参加劳动。刚刚吃过晚饭，他正捧着一本长篇小说在读，是方草从别人那里借的，书名叫《复活》，是俄国作家列夫·托尔斯泰的代表作。那时他还没听说过托尔斯泰，语文课本中只有克思、列宁、泽东和鲁迅的作品，除此之外还有一篇尔基的《海燕》，没有托尔斯泰。他已经是看第三遍了，一是因为没有别的书可换，二是因为这本书确实动了他。他觉得玛丝洛娃的命运太不幸了，涅赫溜朵夫太可恶。即使后来涅赫溜朵夫觉醒了，他认为那也已经晚了，他仍没有原谅他。其实他对托尔斯泰的小说主题并不能透彻地理解，他的理解仅仅局限在情节的共鸣上。金保来的时候他正读得聚会神。那时天刚黑不久，大门还没关，他坐在油灯下听到了脚步声，一抬看见了金保那张可能是刚刚喝了酒十分红的脸。他有惊讶：赵书记，你怎么来了？金保说：我陪刘书记检查工作，顺便来看看你。父母听说书记来了，不知是哪个书记，从另一间屋迎来。他对父母说：这就是大队的赵书记。父母就笑着说书记你累了，这么晚了还来看他。金保说：本来刘书记也要来的，他还有事情先走了。母亲有些受若惊的样，说赵书记你还没吃饭吧？说着就要去为金保饭。金保摆摆手说：你们别忙了，我已经吃过了。说着用手指指凳：你们也坐吧。父亲拿平时舍不得的香烟撕开一支递给金保，又划着火柴为金保火。他发现父亲的手划火柴时有些颤抖，划了好几下才划着。他心里很不

上过来过去。他突然发现自己的一衣服也掉了，他同样不清是自己掉的还是她帮助脱掉的。他觉到自己的下疯狂地着她的某个位，得他很疼。可他并不知接下来该怎么。他就这样着过了好长时间，她用手牵引着它来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他觉像是一片温的沼泽，他一踏就地陷了去。他会到了一前所未有的觉，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空中飘动。他的心剧烈的动覆盖了她的声，因此他没有听清她到底喊了些什么。过了好长时间，他就像个长途跋涉者疲力竭地倒在了她的旁，他听见她还在。他这才知一定是把她痛了。他说：我痛你了是吗？她说是的。她伸手搂了他的脖，说：平时看着你那么文静，怎么会变得这么野？他说我不知，我一也不知怎么突然变成那样了。他说着爬起来去看她的，却看不真切。她说去我家吧，我妈去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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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牵手第五章（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