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等你毕业了再把我们接到一起去。他说你怎么像个孩那么幼稚，招生上就要开始了，这事一传去我们还能去上学吗？方草说你别担心，我不会承认这孩是你的。只要我不承认谁也没办法。他说别幼稚了方草，谁不知我们俩的关系，还要你承认吗？到那时，众人的就能把你淹死。赶快去人工产吧，越快越好。方草的泪下来，她说我舍不得了这孩，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他说别傻了方草，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吗这么偷偷摸摸？再说这叫两家大人以后怎么人？李扎不把它传遍全县才怪呢。方草只泪不说话，他搂着她，用手抹着她脸上的泪，说：我们明天就去医院。方草哭了一会同意了。

接下来两个人便开始商量明天的行动，他们为这次行动去了整整一个上午时间。对于两个年青人来说，人工产并不是一件举手可的事情。他们只是在报纸上见过这个词，对它的内容一无所知。更重要的是他们需要严守秘密。他们设计了可能发生的事情。他开始要到祁县去，因为那里没有熟人，最安全。方草不同意，因为去祁县太远了，一天不能赶回来。她说瑶城这么远，谁会认识我们？只是你自己贼心虚。于是他们把地定在瑶城。另一个问题是怎么向金保请假，他到这个问题难办。方草说就说我们以前的一个老师生病了，在瑶城住院，我们去看看他。他说万一别人到学校去问怎么办，那不馅了？方草说你的脑怎么这么死，谁吃饱了没事去调查这么一件无关要的事情？方草说真正为难的是结婚证，我听说人工产要结婚证，没有结婚证是不给产的。他望着方草，脑突然灵转起来，说我们可以开一张证明，证明我们是夫妻，到时候就说结婚证忘了。方草瞪着睛说你好天真，你好意思叫文书给你开那证明？你还没到瑶城消息就已经传到县里了。他笑笑说这事不用你心，我有办法。

下午雨过天晴，宣传队集中。他们的两件事情办得都很顺利。排练中途休息的时候，他把方草叫到了外面，说我的事情办好了。方草说你是怎么办的？他神秘地一笑，回去再告诉你。只是他们跟金保请假的时候了一小意外。一个女孩问：是哪个老师住院了？那女孩比他们低一届，听到消息有些吃惊。他心里一下惊慌起来。方草说是我们过去小学的一个老师，你不认识的。女孩哦，说你们真是好学生，这么些年了，小学老师还没忘记。

回家的路上他很兴奋，他没想到这两件事会的如此顺利。他从袋里掏那张盖有大队公章的证明，有些炫耀地递给方草。方草展开证明先愣了一下，然后轻声读：“兹介绍我大队青年夫妻朱贵田和赵晓兰前来人工产，请帮助为荷！”方草抿嘴笑了声，问：这朱贵田和赵晓兰是谁？

他说：朱贵田就是我，你就是赵晓兰。记着明天病历卡上得写赵晓兰，不能写方草，不然就馅了。

方草问：你是怎么搞到这张证明的？

他说：趁文书上厕所我偷盖了公章。说着两个人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