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我们向大堤走去。风撩动着她的裙摆，把她上的香一地送我的鼻里。我的心情变得轻松了些。

她说：我也正准备回去。

我说：你也来了。

我吃惊地望着她：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说：这里太吵，我想回去。

我说：可不是我一个人吃啊，你害得我们差吵架。

下午瑶河边抛撒粽的仪式非常庄重。这活动不备官方质，完全是人们自发行的，所以场面比较混。附近郊区农村的几条龙舟分别从东西两个方向向县城划过来。一路鼓乐齐鸣，船上人唱着一传很久的祭祀歌谣，把粽抛向河里。龙舟汇集县城附近域，划船人开始河中游泳。这时岸上的人也脱掉衣服加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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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你准备走吗？

她笑着问：粽吃了吗，味怎么样？

她说：你也来了？

河边的人越来越多，场面开始让我到心烦。我想离开独自去溜达。就在这时顾艳玲神奇般地现在我的面前。我总觉得她今天好像一直跟在我的背后，我不认为这完全是巧合。顾艳玲穿一条白无袖连衣裙，一边太帽，从人群里向我走过来。

我说：那些人吗要把那么多粽散河里，难屈原真会吃得到吗？即使他能吃得到，全国人民都撒，他也吃不掉啊？太浪费了。

她说：你平时不是喜吃甜的吗，我特意要了甜的呢。

我跑了两条街也没看见卖粽的。我准备去老街看看，那里卖民间小吃的多，也许还能买到辣味粽。就在我往老街去的路上，又差错地碰到了顾艳玲。她笑着说你满街地跑吗？我说我要去老街买粽。我没敢告诉她是方草要吃。她抿嘴一笑：你不是最不吃那东西吗？我的脸红了一下。我说那是刚才，现在我又想吃了。她诡秘地一笑，说你别去老街了，我知这里有个地方能买到。我说我一路看过来怎么没发现？她说你当然不知，你等着，我去给你买。顾艳玲说着就走了。我说要那辣味的。她回对我笑一下，我觉得那笑好像隐藏着什么。没一会顾艳玲就拎来两大串粽，还的，那棕叶的香味诱得我有些馋。我并不知她是从自己家里拿来的，我有些激。我说多少钱？她说是一个熟人送的，没收钱。我说这怎么好意思？她说那你就记一笔帐放着，以后还我。

我说：我要你买辣味的，你给买了什么？

只来，要那辣味的。我这才后悔刚才不该将那串粽喂了狗。

方草没想到我会买回来这么多，她有些兴。我知她兴的并不是多吃几只粽。可是当她第一只粽才吃了一半那兴就不见了。她说我叫你买辣味的，你怎么买了甜的，你是成心不让我吃是吗？我愣了，我说我是说了要辣味的，可能是人家拿错了。我当然没敢告诉她这是顾艳玲送的。方草再没有吃了，把吃的半只粽也吐了来。我有些不兴了，我说甜的和辣的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粽吗？方草没有和我争吵下去，而是一个人起了泪。顾艳玲的两串甜粽将我们夫妻之间刚刚的一线曙光抹得净净。我不知她这么是疏忽还是谋。

瑶河一片沸腾。

她一笑说：你写篇文章制止一下。

她咯咯地笑起来，显得好开心：想不到方草脾气还这么大，为了一个粽竟和丈夫吵架，这也算贤惠吗？要是我就不会。她笑过后对我说：告诉你吧，粽是我家的，我知你是给方草买的，所以我特意拿了两串甜味的。你没想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