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给陈天明打了个电话，旁敲侧击地对他行了暗示。陈天明脑十分灵光，说书记你放心，开会时我第一个发言。这样顾志杰才放下心来。开会的时候，顾志杰的开场词刚刚落音，陈天明就第一个抢到了发言权，令在坐的常委们始料不及。本来大家都准备要陈词一番，没想到陈天明抢了先，而且提的恰恰又是顾志杰的女婿，谁还敢当着顾志杰的面再提第二个人选？本来是一场艰难的会议就这样匆匆地结束了。

顾志杰说：你能争到这个名额，老陈起了关键作用。他告诉我，省委对这次学习班很重视，学习回来县委是有安排的。你一定要珍惜这次机会，好好学理论。将来当不懂理论不行。

杨西鸣对我参加学习班很有意见，他认为这个名额本不应该属于我的。人大于主任早就放了风，说这个人选他女婿最符合条件。因为省委要求参加人员应是后备，他女婿已经是科长，而且大学上的又是政治系，理论底很厚，县委大院没有人能和他相争。于主任对陈天明的拍十分恼火，并在一次人大会上对陈天明冷嘲讽了一番，得陈天明下不了台。这件事导致陈天明和杨西鸣的关系又回到了他成为于主任女婿之前的状态。

临行前陈天明去看我并把这事告诉了我。我心里到有些内疚，觉得他有些替人受过的味，但我却始终改变不了对陈天明为人的看法。我想陈天明拍的是顾志杰的而并非是我，我有什么值得他拍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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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秋天的那次学习班没有给我留下任何印象，我了三个月时间仅仅换取了一本金的结业证书，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收获。

这样的学习班外界神秘，其实没有任何压力，除了学习一些中央领导人的讲话、著作和文件外就是听省委领导的讲话、报告，召开一些毫无新意的座谈会、研讨会。大家一个个都自命不凡哄哄地大谈理想会，理想和决心比天还大，似乎将来个个都是当省长长的材料，唾沫星好像要飞到天上去。我想倘若没有他们的老那四两权力，起码有一半人连学习班的门槛怕也不来。一想到这些我心里就没了底气，每次讨论我都坐在角落里缄不言，得别人以为我不会说话，平时看我的光都有些异样。学习班除了学习文件听报告和召开座谈会外，隔几天便要到各地参观一次，形式同集观光差不多，当然不叫观光而叫考察。各地接待的标准都很，住的是当地最好的宾馆，吃的是档宴席，费用全打到学费中回家报销。让这些还没坐上椅的家伙们先尝试了一下当了领导以后的幸福滋味。真不知这样的学习班除了浪费钱财还有什么收获？我不知堂堂的省委为何想如此下策，浪费了许多大好时光和人民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让这些自命不凡的家伙们吃饱了学一些毫无价值的文字，发一些事不的慨。他们以为就是这么培养来的，因为他们当初就是这么靠学习一步步爬上来的，以致把自己的成功当作了一条经验发扬光大。结果造成了他们的后代一代比一代能说能，群众威信却一代不如一代的尴尬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