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原谅我的。现在你别只泪，你想哭就大声地哭吧，这是谁也阻挡不了你的权利，是帮你消除痛苦的最好办法。哭吧。

方草终于放声哭了起来。我很激动，她终于和我勾通了。尽她现在还无法原谅我。这份激动比任何一次获得虚荣所产生的激动都让我刻骨铭心。

第二天上午，我们俩在学校外面的山坡上为小雪建了一座空坟，将她穿过的衣服和玩过的玩等放了坟里。方草在放这些东西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一把穿着红系线的铜钥匙，那把铜钥匙在光下闪闪发亮。我弯腰拾了起来，放了袋里。方草看着我没有说话。我们在坟前坐了很久，学校里朗朗的读书声成了我们谈话的背景音乐。我说：方草，我想再告诉你一件事，调你来这里不是我的决定，我是后来从夏老师那里才知的。但我没有说兰彩云的谋。方草说：知不知都一样，人已经来了，孩已经死了，现在说这些还有多大意义？她的睛望着远的一座山峰。我说：跟我一起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她说：不，以前不适合，现在适合了。我哪也不想去，就在这里陪雪。我说：我尊重你的情，什么时候想回去就告诉我。我会常来看你的。她摇摇：你不用来看我，以前我们有雪这纽带，现在这纽带断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好好地你的孩吧。她目光呆滞，里没有一滴泪。她的泪已经完了。我望着她，她的廓在我的睛里渐渐地模糊了……

无牵手第二十四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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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枫树岭正是落日时分，枫树岭沉浸在一片血红的夕里，很有几分浪漫和神奇。这样的景致很能让人产生妙的幻想。但这样的景致上帝是专为坠情网的青年们绘制的，我已经无权消享这份景了。我没有去乡里，直接去了学校，悬了一天的心最后落到了地上，碎了。

方草走了，一个字也没留下，只为曹老师留下了一块碑。

晚上，周放要我去乡里住，我谢绝了。我说我想一个人在方草的房间里住一夜。周放和校长没有说话。当我掏雪留下的那把系着红线的钥匙打开门时，他们都吃了一惊。屋里的东西和原来摆放的完全相同，一看不离家走的样。周放要帮我打扫，我谢绝了。我说你们回去吧，我要自己动手打扫，就像在我自己家里一样。周放说：好吧，明天早上我过来接你去吃饭。我说你也别过来接我，我现在是在自己家里，不是你的领导，也不是你的客人，让我一个人自由自在地理自己的生活吧。周放望着我，目光陌生，然后和校长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