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此时他睛还未恢复，不能视，所以也看不清边那少女脸上的表情，只得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去过镜庵，你不要在那里一个人胡猜测。”

“是不是胡猜测想必你我心知肚明，”雪弩微微一笑，似要化了这个季节的冰雪，“不过，杀人凶手却并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

雪弩这个推断是有有据的，她将今天上午验尸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仔细的过滤了一遍，方才笃定开，目光隐隐有一些莫名的情绪在波动。

……

听闻杜絮清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镜庵，雪弩心中顿时升起了一阵不太好的预，于是上午立即发前去查往案情。此时，镜庵里的一众尼姑都吓得魂不附，听说江都女捕亲自前来，顿觉看到了曙光，连忙呼着让雪弩给她们主洗去冤屈。

筝儿趴在杜絮清的尸旁，哭得凄凄惨惨，闻者莫不下泪。

雪弩好言劝了大家一番，说的也无非是一些“节哀，莫怕”之类云云。随即她走上前，开始观察起杜絮清的尸以及死状。

死者仰天倒在地上，手边还摊着一卷佛经，已被血染红，看上去分外目惊心。致命伤是腹被的匕首，鲜血呈状，在旁边的白墙上留下了刺的痕迹。由此可见，这当是一击致命，死者几乎没什么挣扎便死去。

“谁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雪弩一边查看一边问。

“是小婢。”筝儿哭得几断气，声音凄惨。

“哦？”雪弩不禁抬望了一下她，复又将视线收回，和颜悦，“怎么发现的？”

“小夜里经常睡不踏实，时时要茶添，小婢睡了一觉，约摸打了三更的时候，端了烛台前来看看小是否有何吩咐。没想到……没想到小就被人杀害了……呜呜呜……”

雪弩见她噎噎又哭上了，只得耐心的等，没想到好不容易等到她哭完了，那丫却是一句话都没了，只呆着儿发怔。

“这就说完了？”雪弩又好笑又好气的问。

筝儿赶：“小婢所知的就这些，还望女捕明鉴。”

……

待到收回思绪，雪弩才发现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容街，这里的积雪比天街堆积的更甚，想来是因为天街地闹市，所以积雪被官府派人铲的更快些。边的陈夜沉默了一路，倒叫雪弩莫名的觉一丝不安，她正准备随意说些什么来打破僵局，没想到陈夜右手一扬，掌心现一块玲珑剔透的羊脂玉佩。雪弩惊呼一声，倒不是惊讶于那玉佩的名贵，而是把目光牢牢地锁定在那上的“张君言”三个字上……

陈夜静默须臾，方缓缓开：“那晚我心血来，去了一趟镜庵，准备看望一下杜小在那里过的究竟好不好。没想到我甫一去，借着幽微的烛光，映帘的赫然是她的尸……”说到此，他鼻有些发酸，仰脸望着天空，尽他目光所及，是逐渐吞噬了的黑暗，“这块玉佩，是我在她手边拿到的，当时不知于什么心理，我就将其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