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正在必经之路上来回踱步——是唐劲。

看到两人来，唐劲齿一笑，打招呼：“嘿，女。幸会啊！”

历楠发现他的牙很白，白得就像野兽的犬齿。如果是动画片，这时候，他的牙上应该“刷”地一下，闪过一白光！

“唐劲，你不跟他们吃庆功宴吗？”秦雪梅在学生会里负责论坛和摄影，是属于不的事。吃饭这腐败的事情还不到小事享受，而历楠则是秦雪梅拎过来临时帮忙的。

“败军之将，何必装大度！”唐劲自嘲，摸了摸鼻，脸一正，冲历楠说，“女，虽然我参选是玩儿的，但是你总得让我死得明白吧！”

历楠低着。

秦雪梅怒了，“你什么意思？你要觉得选举不公，你去找团总支抗议啊！”

唐劲笑了，“其实我早想好了，就算当选，我也会辞掉的。要不是看萧逸那家伙活得太累，我才懒得给他这个示范！好了，我的动机代明白了，你们该知，我本不会举报，也不会抗议。我就是不服这气。”

秦雪梅向前半步，把历楠拦在后，“你到底什么意思？”

☆、chapter01（3）

“你们还不认账？”唐劲指了指历楠，“她，换了张选票。你，把我绊倒，让她把来的选票放回去。我没说错吧？”

“要有证据！我离得十万八千里，旁边还有郑老师。就算你被绊倒了，怎么确定就是那个遥远的我的？”秦雪梅的手臂伸直，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圆，夸张地比画了一个“遥远”的手势。

唐劲摸摸鼻，嘿嘿一笑，“好吧，就算你有郑老师作证吧，我对你也没兴趣。”他直言不讳，气得秦雪梅握拳，冲上去就要揍他，被历楠轻轻一握，拦住了。

唐劲变本加厉，歪看着历楠，神透着邪劲儿。历楠没来由地脸红起来，暗自庆幸这里的灯光是光，而秦雪梅也忽然沉静下来。

很多年以后，她们坐在一起回顾这个时刻，历楠已经记不清许多细节，而秦雪梅却以旁观者的份把每个人的小动作，甚至唐劲是左弯曲站立还是右，都记得一清二楚。

唐劲说：“女，你可够胆大的。历楠，是这个名字吧？”

历楠了，一贯的乖巧柔顺样。秦雪梅从她冰凉的手上觉到轻微的颤抖。

“嗯，反正我已经落选了。即使重新选举，也未必能如愿，还要再来一遍，没意思。”

他停下来，等着历楠问问题。奈何历楠就是不吭声，像个闷葫芦，低站着。月光从窗把树影送来。昏暗的灯光下，历楠苍白得几近透明的半边脸藏在树影里，好像误教学楼的丛林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