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梅告诉她：除了各院系学生会主席是主席团的成员外，还有一个名额由各院系的推荐票产生，一个学院一票，由院系学生会掌握。今年法学院的推荐票，到了顾华之。

重叠在一起，居然分不彼此。历楠猛地挪开，真的需要好好想想了。

晚上历楠了一个梦。有白自远方来，周金光缭绕，从她面前踏踏而过，踏踏而去。夜重，黯淡了一白衣，最后竟连影也看不清了。

“不知。谁都有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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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这个打算，但还没想好。反正要到下学期开始才能定。”

余歌接到乔锦的目光，也开说话：“你这样——又能怎么样呢？”

原来，厉楠早上醒来，越想那个梦越觉得憋气。萧逸也就算了，唐劲怎么——那个学生会主席的位到底有什么好，可以让人如此费尽心机？不过，自己当初不也为了萧逸不惜在选举中作弊吗？想来想去，厉楠觉得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好像都被一个大的火烛引着，如飞蛾一般奋不顾地扑过去。那火烛并非光明或者温的所在，而是像戒里那个，散发着地狱的诱惑和冷酷。

“是。你打算怎么办？”

“没什么啊。反正你帮我转给萧逸，我又不见他。时间长了，谣言不攻自破。”

“何必呢？”乔锦终于开，有怯怯的，说完还看了一余歌，似乎想确认自己没有说错什么。

“我恐怕不能帮你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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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寝室，心事重重的历楠问秦雪梅，主席团成员如何产生？

“好吧，我给她吧。”

“不知。”唐劲摇，忽又补充了一句，“要是没人捣，应该还行。”

“其实，你不用刻意躲着顾华之，好像心里真有什么似的。再说，女生方面本来就该她负责，我面也不好。”

chapter09

“对了，”唐劲想起一件事，“那个校友录的谣言你听说了吗？”

坐在桌边，历楠看着自己抄好的校友录。淡淡的墨香从纸上传来，经过鼻腔的过滤，竞多了些臭烘烘的味，原本静心怡神的东西，带了几分肮脏。

“谁会捣呢？”

消失了，我的白王。

“哧啦”，“哧啦”，“哧啦”——接连撕纸的声音惊动了还在熟睡的其他人。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动作捷的乔锦，她第一时间下来，伸手阻止历楠。接着是警惕的余歌，秦雪梅最后撩开帘。虽有先后，看到的东西却是一样，已经

“有戏吗？”

乔锦坐在床上，里一丝害怕。余歌表情凝重，看着厉楠不说话。秦雪梅对着电脑修片，时不时地叹气。厉楠拿起扫帚和簸箕，把地上的碎纸收拢起来。

“为什么？”

长久的沉默，唐劲轻咳一声，“其实，你不用刻意躲着顾华之，好像心里真有什么似的。再说，女生方面本来就该她负责，我面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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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寝室，地上碎了一地的纸。

“听说你要主席团？”

历楠低看了看碗里的小米粥，已经凉了，心里有一个角落，开始降温。

包括我吗？历楠默默地在心里说了一遍，压了下来。

“不知。”厉楠叹了气，低扫地的样被光线剪下一片黑影，竟有些佝偻，“可能，也许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吧？”

“就是我自己向萧逸提议吗？”

“都划清。”厉楠没打采地说。

“这样？”秦雪梅看了一簸箕里的碎纸，那是已经抄好的校友录，“这样就能划清界限了？和谁？唐劲，还是萧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