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纳西华尔兹》第四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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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化妆的女孩已经默默地离开了，刚才在一旁看着的两三位角演员担心什么事，也回到了摄影棚。不知怎的，只有伊藤依然站在我的旁。〃不好意思，有件事想问问向井太太。〃〃什么事？〃〃是导演让我来问的。〃我看得来，年纪尚轻的伊藤已经涨红了脸。〃他让我问，阿幸的月经期是每个月的什么时候？〃这次到我脸红了。〃这个嘛，大概是每个月的月初吧。〃我的回答非常迅速。我对阿幸突然产生了的怜悯。她不顾自己的，在台上跑来跑去，而自己的月经期还必须告诉毫不相的男人，阿幸的境遇实在值得同情。我接着说：〃所以，今天不是这个原因啊。她今天有些冒，但还持拍戏，所以演得不太好。〃〃啊，是这样啊。〃伊藤将他的方格纹鸭帽重新了，使劲地了。接下来，我一直非常不安。而阿幸却好像全然不顾我的受，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努力表演着。她那富有特的圆圆的睛瞪得更大了，说台词的表情可得难以形容。而此时的竹之井已经完全恢复了好心情，又开起了玩笑。〃收工。大家辛苦了。〃当竹之井的声音传遍整个片场时，已经是晚上九多了。这段时间，阿幸一直挥舞着大刀，几乎什么也没吃。拍摄结束后，我将阿幸带回了房间，

让演对手戏的演员们怎么表演啊！〃竹之井平日里对阿幸和言悦、细声细气，此刻他的大嗓门响遍了整个片场。泪从阿幸的大睛里哒哒地滴下来。〃对不起。〃阿幸低歉。〃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了，明白了。〃竹之井态度生地说，〃好了，稍微休息一下。给她补一下妆。〃阿幸踉踉跄跄地向我这边走来。从摄影棚里搭的小酒馆到我站的地方只不过五米左右的距离，而她却走得相当吃力。〃阿幸，怎么样了？〃我扶着她，让她坐下，〃和竹之井先生商量商量吧。今天不好，请他想想办法。〃突然，阿幸用一严厉而激动的神瞪着我。〃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如果被老爸知了，准会狠狠地打我一顿。他会说本就不应该冒嘛。〃她气势汹汹的表情令我不禁害怕起来。这时，负责化妆的小姑娘跑了过来，慌忙地用粉扑儿往阿幸的脸颊上扑粉。〃谢谢了。〃阿幸落落大方地冲着小姑娘微笑着，好像刚才本不是她在哭。〃我的脸是不是七八糟了？〃〃没有啊。〃小姑娘着东北音回答。〃是吗？那太好了。〃这时的明星派让我想起了在剧院第一次见到的阿幸。阿幸没有再说话，她微微闭上了睛，任由小姑娘在她脸上涂涂抹抹。我只好呆呆地站在那里。其实只有十分钟而已，可觉似乎过了很长时间。助理导演伊藤一路小跑走了过来。〃对不起，准备好了吗？〃〃好了。〃这么脆的回答并非来自化妆的小姑娘，而是阿幸。〃休息了一会儿，我现在已经好了。让您心了，真是对不起。〃阿幸站了起来，缓缓地向摄影棚走去。她的步伐摇摆不定，和服上那个知更鸟形状的结也随之晃个不停。她的背影里既着对我的拒绝，又有着一威严。和阿幸在制片厂工作的这段时间，我已经了解得很清楚：她一旦决定的事情，就算是亲人来劝阻，她也会断然拒绝。与其说这是〃倔〃、〃有骨气〃，还不如说她的格单纯而又容易冲动。此时，我才想起了阿幸有着一段不同于常人的经历……她从十岁左右便开始在占领军的帐篷里唱歌了。对于她的这态度，我还没有习惯，所以有时候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