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甘示弱，立刻用激烈的言辞撞他。我们用脏话互相对骂之后，便会纠缠在一起，似乎要用另一方式来继续争个低。〃你不来京都吗？〃锦藏时常会光着膀，一边烟，一边这样问我。〃我在太秦那边的制片厂附近给你租间房，这样我们不就可以放心大胆地见面了吗？〃〃这可不行。这样一来，我不就成了小妾了？再说，我还要照顾阿幸呢……〃〃那小丫的事儿就随她去吧。〃说老实话，锦藏叫阿幸小丫，这个称呼对她再适合不过了。虽说她是我的妹妹，也是掌控我生活的人，可是听喜自己的男人说其他女人的坏话，心里总有一难以形容的甜。〃喂，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锦藏了一下我的下问，〃你也想离开那个小丫吧？是不是心里已经讨厌她了？〃我并没有开腔。锦藏的话说对了一半，当场表示否定确实很简单，可我发现他已经锐地察到我内心的摇摆。揭穿别人心里的想法，让对方方寸大，这可是他的拿手好戏。〃你喜演艺圈，所以才会一个小丫的跟班吧？〃锦藏不开倒也罢了，可一说起那些令人不愉快的话，就会唠叨个没完。每当这个时候，他会歪着那两片薄薄的嘴，就像一个任的少年，我则忧伤地、神地凝视着他。〃怎么样，来京都吧。我会让你觉得样样事情都很有意思。我帮你找份工作，有了工作不就好了吗？这样一来，谁也不会说你是'小妾'了〃。〃那你太太怎么办呢？〃我故意发了冷笑。锦藏有着严重的〃妻严〃。在他刚刚二十的时候，就像抢什么宝贝似的与一位名演员的独生女结了婚。独生女的娘家浜田屋是梨园名门，地位比锦藏家的冈田屋要两三个级别。听说锦藏放弃歌舞伎步影坛时，太太和岳父大人还极为恼怒。我突然想起前几天在一本女杂志的页上看到过锦藏太太的照片。她那朦胧的双使人联想到梨园名门的血统，下微微突，尽显优雅和贵。虽说已经生过两个孩，可材还是那么苗条，称她是女一也不过分。〃把我带到京都又怎么样呢？你怎么向太太解释？〃我刚想这话说来是不是有些过火了，就听到〃啪〃的一声，脸上顿时发起烧来。锦藏打了我一掌。〃真烦人，你这个无耻的女人。你有什么了不起，可以这样信雌黄？〃锦藏并没有像他嘴上说的那么生气。不一会儿，他再次压在了我的上。况且，带我去京都这件事连锦藏自己都认为不可能，因此以后他就再也不提了。即便如此，我对锦藏的意却在与日俱增。有生以来，他是第一个欺骗我、威胁我，却又能够把我的心留住的男人。一天，从幽会的酒馆走来已是黄昏时分。涩谷车站的上空动着微的空气，令人觉到夏季已经来临。急着赶回家的上班族们大多穿着白的衬衫。我刚想穿过十字路，突然停住了脚步，因为我听到了阿幸的歌声，那是一首刚录制完不久的新歌。放置在街拐角的电视机已经被人海包围了，而本来急着赶路的上班族也纷纷停下脚步，痴迷地盯

《田纳西华尔兹》第四章（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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