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有时打。或者，他打电话让我把钱带给他。在某个咖啡店，或酒吧，或其他地方，或在某个街角，然后他把我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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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指从我这儿？有时他来我这儿拿钱。”

“你把赚的钱都给他？”

她走时，这个地方已经挤满了上班族。走前，她已喝够了咖啡，开始喝起白酒了。她要了一杯酒，剩下了半杯。我一直在喝黑咖啡。我的笔记本上记着她的住址，电话号码，还有钱斯的代接电话服务站号码。仅此而已，实在不多。她走后，我把咖啡喝完，从那叠百元大钞中一张付帐。阿姆斯特朗酒吧位于五十七和五十八大街之间的第九大上，而我住的旅馆就在五十七大街拐角附近。我走旅馆，到前台查看是否有我的信件和留言，然后用门厅的付费电话给代接电话服务站打了电话。一个女人在响到第三下时接起电话，她重复了号码的后四位数，然后问我有什么需要。“我想跟钱斯先生通话，”我说。“我会尽快同他联系，”她说。她听上去人到中年，一副烟酒嗓。“需要给他捎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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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你所知，他的名字就只是钱斯吗？”

她。“他给我找公寓，他付房租，电话费，所有的费用。我们去买衣服，他付钱。他喜帮我挑选衣服。我把赚到的钱给他，他还给我一些，你知，当作零用钱。”

“你不留些私房钱？”

虹←桥书←吧←bsp;第5节：八百万死法（5）

“我不知。有桑妮，楠，还有喜古典音乐的那个女孩。也许还有一两个。也许更多。钱斯不大谈私事，你知？他总把事情闷在肚里。”

“他有多少女孩？”

我挂断电话，又等了半小时。钱斯没回我的电话。我不怎么饿，但还是勉下楼去吃东西。雨已经停了。我到蓝松鸦餐馆，要了汉堡和

“没错。”

“他先打电话吗？”

“我当然留了。你以为我怎么得到这一千元的？不过也稽的，我留的并不多。”

“看他跟谁在一起。我喜爵士俱乐，所以，跟我在一起时，我们就去那里。如果他想要度过这样的一个夜晚，就会打电话给我。还有一个女孩，我甚至都不认识她，但他们去听音乐会。你知，古典音乐。卡内基音乐厅1什么的。还有一个女孩，桑妮，她喜运动，他会带她去看球赛。”

“你和他在一起，嗯，三年了？而你所知就只有半个名字，没有住址，还有一个代接电话服务站的号码。”

我留了我的名字和旅馆电话。她问我为何打电话。我告诉她是私事。挂断电话时，我浑发抖，或许是因为那些咖啡，我已喝了一整天。我想喝杯酒。我考虑是到街对面的波莉酒吧来一杯，还是到波莉酒吧隔两个门脸的酒铺买一品脱波本1威士忌。我的脑海中浮现那些酒：占边波本威士忌或丹特酒，平底酒瓶里那货真价实的棕威士忌。算了，我想，外面正在下雨，你不想冒雨门吧。我离开电话间，转向了电梯（而不是大门），然后回房间。我把门锁上，把椅拉到窗边，望着外面的雨。几分钟后，喝酒的冲动消失了。然后又袭来，然后又退去。这冲动来来去去又一个小时，就像霓虹灯般忽现忽灭。我待在那里没动，望着外面的雨。七左右，我拿起房间里的电话，给伊莱恩？德尔打过去。她的答录机了应答。指示音响后，我说：“我是修。我见了你的朋友，谢谢你的推荐。也许这几天我就能报答你。”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他怎么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