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这样也好。反正我也想不举手说什么。会后，我在中央公园闲逛。终于太了，这是一周来的第一个晴天。我长久地散步，看着小孩、骑车的人和溜冰的人，尽力把这健康、纯真、朝气蓬的景象同每天早晨现在报纸上的那个黑暗的城市面目调和起来。这两个世界重叠起来。某些骑车人的自行车或许会被抢走；某些正在散步的情侣会回到遭窃的家中；某些正在嬉闹的孩或许会抢劫、枪杀或刺伤别人，而有些会被抢、被杀或被刺伤。要想理清这团麻，人们准会疼的。从公园来，走到哥布圆环广场时，我遇到一个穿着篮球衣、有一只玻璃假的无赖，他涎着脸跟我讨一角钱买酒喝。左边几码远，他的两个同伙一边分享一瓶“夜班火车”酒，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我本想让他开，但让自己吃惊的是，我反而给了他一元。也许是不想让他在同伴面前丢丑吧。他开始谢个不停，让我无法忍受，也许是看到我冷冰冰的脸，他才作罢，退了回去，我穿过街，朝旅馆走去。没有邮件，只有金让我回电的信。前台服务员本应在留言条上注明来电时间，但这儿可不是什么级宾馆。我问他是否记得来电的时间，他说不记得了。我打电话给她，她说：“哦，我正等你来电话呢。过来拿我欠你的钱如何？”

“你有钱斯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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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八百万死法（17）

“一个小时前他来这儿了。一切顺利。你能过来吗？”

我让她给我一个小时时间。我上楼，冲澡，刮脸。我穿整齐，然后觉得不太喜上这装束，就换了一。当我手忙脚地打着领带时，突然意识到自己在什么。我如此心打扮像是要赴女友的约会。我不禁哑然失笑。我上帽，穿上外衣，走旅馆。她住在默里希尔区，位于第三十八大街、第三大和莱克斯大之间。我走到第五大，先乘公车，下车后散步走过一段往东的路。她那栋建筑是战前的公寓大楼，红砖墙面，十四层，大厅铺着地砖，缀着棕榈盆景。我把自己的名字告诉门房，他用对讲机打到楼上。确认金在等我之后，他才把电梯的方向指给我。他刻意表现得不带任何成见，但我觉得他知金是什么的，所以把我当成嫖客，并小心翼翼地忍着不傻笑来。我乘电梯到十二楼，然后走向她的房间。快到时，房门开了。她站在门，就像镶嵌在镜框中一样。她那金黄的发辫，湛蓝的睛，还有那颧骨，有一刻我简直可以把她当成北欧海盗船的雕像。“哦，修，”她说着，过来拥抱我。她和我相仿，给了我一个结实的拥抱，我觉到她实的房和大的压力，闻到她散发来的郁香味。“修，”她把我拉房间，关上房门。“上帝，我真激伊莱恩让我找你帮忙。你知你是什么吗？你是我的英雄。”

“我不过是跟那个人谈了谈。”

“不你了什么，反正奏效了。那才是我所关心的。请坐，休息一会儿。你喝什么吗？”

“不，谢谢。”

“喝咖啡？”

“好，如果不麻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