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最可怜的是那个旅馆服务员。她来自厄瓜多尔，我想她是非法移民，几乎不会讲英语，结果偏偏让她撞上那惨状。”

我没有别的信息了。我把自己的地址和电话告诉了他。彼此之间又说了几句客话后，我挂断了电话，接着，电话铃响了起来。我的一角钱只够打三分钟电话的，我现在欠了四十五分。我在吧台又破开一元，将零钱放投币中，然后回到吧台又要了一杯酒。还是“早年时光”，直接喝，不加冰。这回味好些。酒一下肚，我到内的什么东西化开了。聚会时，他们告诉你让你酩酊大醉的是第一杯酒。你喝了一杯，便一发不可收拾，不知不觉中，你会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直到喝醉为止。好吧，或许我不是酒鬼，因为我的情形不同。我喝了两杯，心情比没喝之前大为好转，因此，我当然没必要再喝。然而，我给了自己一个机会。我在那儿站了一会儿，考虑是否要喝第三杯。不。不喝了，我真的不想再喝了。我这样很好。我在吧台上留了一元，将其余的零钱收起，然后回家。经过阿姆斯特朗酒吧时，我没想去。我当然没有要停下来喝一杯的望。此时，较早一期的《新闻》报应该已经来了。我要走到街角去买吗？不，去它的吧。我在前台停了下来。没有留言。是雅各布当班，他正懒洋洋地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玩填字游戏。我说：“嗨，雅各布，谢谢你那天晚上帮的忙。帮我打那个电话。”

“你们确认是她吗？”

“对，但只是估算。他们发现她时已是十二个小时之后了。你知，尸的状况几乎让验尸官考虑改行了。”

我上楼准备就寝。我疲惫不堪，气吁吁。有一会儿，就在睡前的一刻，我又一次验到那古怪的失落。但我到底失落了什么？七天，你戒了七天酒，以及大半个第八天，然后你失去了它们。它们没有了。

他哼着鼻说，“你要不要看看尸，好帮我们确认一下？保证让你看了终生难忘。”

8第二天早晨，我买了《新闻》报。一桩新暴行已将金？达基挤了版。华盛顿海茨住宅区，一名哥比亚长老会医院的年轻住院外科医生在河边大遭抢后被枪杀。他并未反抗，但抢匪却毫无理由地杀了他。死者妻有在，将在二月临盆。女惨死案已经移到里面的版面。报的东西没有超前一天晚上我从德金那儿听到的内容。我在外面走了很久。中午，我去了一趟基督教青年会，但心绪不宁，便在自我表述时离开了。在百老汇熟店，我买了一个熏三明治，并喝了一杯黑啤酒。我在晚餐时又喝了一杯啤酒。八半，

“后来她在室内接客，”我说。钱斯把她安置在三十八街的公寓里面。“真正的纽约冒险之旅。你还知些什么，斯卡德？如果我们需要你时怎么才能找到你？”

“唉。”

“哦，对，”他说，“我们有她的指纹。几年前她在长岛被捕过。当街拉客，拘留十五天。此后没再被捕过。”

“你是古吉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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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八百万死法（23）

“哦，没什么，”他说。“不，是帮了大忙，”我说，“我真的很激。”

“我们互不欣赏，但他可以告诉你我为人诚实。我告诉钱斯她想退，他说他并不介意。他第二天去见她，跟她说了同样的话。结果，昨天晚上有人杀了她。你们仍旧认定死亡时间是午夜？”

他一声没吭。我说：“金？达基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如果你想了解我的情况，过去有一个叫古吉科的警察，他认识我。他还在城北分局吧？”

了，我本来不必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