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吭声。他说：“见鬼，我不知自己想证明什么。我猜是想说我是一个富有的黑鬼。在这儿等一会儿。”

他回来时拿了一大叠钞票，数了二十五张给我。旧钞，全都不连号。我奇怪他在房里放了多少现金，他平常上又带多少。几年前我认识一个放利贷的，每次门上都不少于一万元现金。对此他并不保密，每个认识他的人都知他随携有款。然而，也从没有人试图抢他的钱。他开车送我回家。我们回去时走了另外一条路线，从珀拉斯凯桥皇后区，然后穿过隧回到曼哈顿。我们两人一路话都不多。路上，我睡着了，他不得不把手放在我的肩上唤醒我。我眨眨，坐直。已到了我旅馆前的路边。“门对门运送服务。”

bsp;第33节：八百万死法（33）

他说。我下车，站在路边。他等几辆租车驶过后开始掉。我目送他的卡迪拉克，直到它从我的视线中消失。思绪像疲力竭的游泳选手那样在我的脑里挣扎。我累得无法思考，只好上床睡觉了。

12“我跟她不是很熟。大约一年前，我们在容院认识的，一起喝了咖啡。聊天时我觉她不是淑女。我们换了电话号码，偶尔通通电话，但我们从未密切来往过。两三周前，她打电话来说要聚聚。我很惊奇，我们已经几个月没联系过了。”

我们是在伊莱恩？德尔的公寓里，位于第一大与第二大之间的第五十一大街上。地板上铺着白绒地毯，墙上挂着醒目的象派油画，音响里放着轻柔的音乐。我喝着咖啡，伊莱恩在喝健怡可乐。“她想要什么？”

“她对我说她想离开她的条客。她想跟他一刀两断，又不受到伤害。所以才去找你的，记得吧？”

我：“她为什么要找你？”

“我不知。我觉得她似乎没有太多朋友。那事她不会去跟钱斯的其他女孩说，可能她也不想跟不是这个行当的人讨论这件事。你知，跟我比起来，她很年轻。她或许把我当作那充满智慧的老大妈。”

“你是这人，没错。”

“可不是吗？她呢，二十五岁？”

“她说二十三岁。我记得报纸上说是二十四岁。”

“上帝，真年轻。”

“是啊。”

“再喝咖啡，修？”

“够了。”

“你知为什么她会跟我聊这件事？我想是因为我没有条客。”

她在椅里坐好，二郎放下又翘起来。我想起从前在这个公寓里度过的时光，我们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椅上，轻柔的音乐使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柔和。我说：“你从来没有条客，对吧？”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