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短不短，但黎浩然一次都没有联系过他，好像都忘了这回事似的。其实黎浩然倒不是忘，一是工作太忙，二是想擒故纵，所以就等着申壹来找他了。

二人握手，坐下，黎浩然饮料，简单的寒暄之后，就开始切正题。顺便提一下，由于黎浩然份特殊，又有特别要求，所以这一事务由申壹亲自挂帅主持。说是挂帅，其实这事并不复杂，更没有什么危险，只不过需要更多的细心和而已。这一个星期，申壹玩儿似的带着人从江苏到上海逛了一圈，一路上优哉乐哉，倒也有些收获。

据申壹调查了解的情况，当年黎浩然爷爷黎品修的用人刘妈，是采青红从上海带过来的一个南方人，采青红走台湾后，她就回了江苏老家，此后就再也没有音讯。申壹是从原北平警察局的人登记里查到这一情况的，于是循着这一线索他去了趟江苏，几经走访得到刘妈的消息，原来她回江苏不久就随儿搬到上海去了，于是申壹又带着人到了上海；在上海那窄小的胡同里，他的人费了好大的周折，才见到刘妈那位已经八十多岁的儿……

申壹说到这里的时候，有意停了下来，转从后的公文包里，拿一叠相关的笔录、复印件和照片等资料。“那后来怎样？”黎浩然迫不及待地问。申壹一边把这些证据摊放在黎浩然面前，一边继续慢悠悠地说：“那老爷叫汪富贵，当年他曾经跟他娘一起在北平呆过一阵，专门侍候过黎品修，也就是你爷爷。不过很遗憾，他当时还太小，据他回忆，在他的印象里，你爷爷就是采青红到孤儿院收养的，反正当时大家都这么说。”申壹讲到这里停了下来，黎浩然也没有说话，线索到此似乎已经中断，中间现了一小段沉默。

《唐卡密钥》第二分第四章一千多年前的故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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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申壹又说：“不过，我得到了另外一条线索——”黎浩然目光瞬即又亮了起来，“你说。”“我从汪富贵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解放后采青红曾经跟汪家联系过，她好像来过一封信，询问黎品修的下落。”“那封信呢？你找到了吗？”“汪富贵搬了几次家，已经找不到了。”黎浩然叹了一气，这个线索相当于没有说，但申壹似乎并不甘心，“但是我想，我们可以找一找采青红在台湾的蛛丝迹，没准她那边还有后人也未可知。”

“有另外一个人，你或许可以去查一下，就是我爷爷档案里，那位告发我爷爷是采青红私生的沈老师。”黎浩然提醒。“这个我明白，其实我们已经在查这条线了。”临分手时，黎浩然说了一些“辛苦”之类鼓励的话，他知这件事的调查难度，因此既不抱太大希望，又渴望会现什么奇迹。

回去之后，黎浩然有些寡淡，没曾想第二天申壹又来电话，说是他的手下刚从上海回来，他们带来了一样重要的东西，问黎浩然要不要上看。黎浩然亲自驱车，再次在香格里拉饭店的同一家咖啡馆里见到了申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