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喃喃，“暧，五两总比二两要多，妈妈的小孙孙便多一分活命的算数吧。”

一时间二人无语，狭小的澡间窗台上蜡尽光熄，间或从小窗外传来一两声蛐蛐儿的叫声，月光透来，一半照在杜家的脏污不堪的发脸上，嫂吭了一声，抓起她胳膊，“走，我与你一起抬去。”

杜家的，抿嘴带过一丝儿笑意，嫂赞，“你可真好看，你闺名什么，可能说给我听听？”

杜家的又，轻声，“灵眉。”

4。重聚

一路回去，倒也无事。只是那晚服侍周奉的丫名唤巧的，因路上又被了两回，很以为比别人多了脸，一般的活渐渐瞧不上，私底下她四个一活时便都腰酸疼得推了。嫂是实心葫芦，最能容事寡语，灵眉更不消说，自小便是喜静少言，只有另一个丫叫凤来的，一次行、二次忍，第三次便不服起来。

这天下午行到一个小市镇上落脚，嫂带着灵眉收拾屋，打扫尘土，这一路上，多亏得她事事照应，灵眉心中当真激。

因她两个是媳妇，因此并不贴服侍周奉，一时巧凤来两个收拾了周奉房间回来，巧门便将衣全往凤来手中一堆，颠颠乔乔地走到炕边，把个往床上一歪，打着哈，“哎呀累死我了，烦你们把二爷的衣洗洗净吧。”说着扯过被来，竟要睡去。

那床是嫂灵眉刚收拾好的，她四人一间，睡一个大通铺。嫂见状并不言语，自去拾才刚两人捡的衣杂事门洗理，灵眉跟个小尾一样的蹑脚跟随，只是那凤来不了，把手中衣往地上一摔，瘪嘴，“什么人！一天到晚的什么活都不，整天价个样在那给谁看，真当自己是甚正经小么！”

嫂见她这样，忙上前拉她，掩嘴劝，谁知那巧早看凤来对自己不服，一早想拿个机会治她，此时听她言骂，倒遂了心，登时拉下被坐起笑，“我早瞧你不服我了二爷的，只是你若有本事，当初为什么自己不上去，如今倒来捻我的酸。”

一句话把凤来憋住了，跺着脚一拱到嫂怀里哭，“嫂你看她说的那话！我只是嫌她不活，她竟扯到这里——，”又转骂巧，“你当着人人都如你一般，见着男人便迷了，没羞没臊地那事！”

巧见她呕哭了，越发得意，伸长脖涎着脸儿笑，“哪事，哪事？二爷那样的人才，我就不信你们不上心，不过是嫉妒我罢了。喏，还有你，”说着忽伸手指向灵眉，“杜家的，你也少装那娜娜的乔致样儿，二爷且看不见你噻！”

灵眉早不耐烦她们争吵，不料巧竟一把邪火烧到自己上，只是她素来厌恶这小人嘴脸，哪里会与她争辩，打开门便了去。

后巧拍手，“瞧瞧，瞧瞧，连个衣家伙什儿也不拿的就去，这才是真把自己当个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