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古人’，正在接受后人的香火了。”

莫言笑了一下，说：“我是有心急了，但你别误会，我不是咒你死……”

李宾说：“我知。”

莫言说：“那就好，真怕你和我急了——不说了，睡吧。”

李宾说：“——睡？喂，我说莫言，你这个人什么都好，但就是太善忘了。你说我们刚才说到哪了——你还没说你什么时候去把杜可可和叶楣叫过来呢。”

莫言说：“我有这么说过吗——我好像没有说过要去把她俩叫来呢……”

“你有。”李宾十分肯定地说：“我的脑袋不会骗我，我还十分清楚的记得你说了——还是义愤填膺就义般的说的。那时可把我吓的，我还以为你要叫她俩来把她俩给杀了呢。”

“不可能。”莫言也十分肯定地说：“我的嘴说什么了难我会不知——不可能。”

李宾说：“这么说，你是想耍赖了？”

莫言说：“是你想蒙我。”

李宾说：“——好，那咱俩一拍两散，也不要为自己赎罪开什么‘排忧解难所’为人民服务了，我们还是以往般的过日，继续的危害社会危害人民，给人民警察捉了给拉去枪毙了，谁也不怨谁。”

莫言说：“你这不是我吗，你知我的理想就是为人民服务……”

李宾说：“我不是谁，我只是喜坏人。”

“我说李宾，你真是太了解我捉住我的死了。”莫言愤然说：“你知我是个不达到理想誓不罢休的人。好，我去叫——我天亮了就去叫，这行了吧？”

李宾说：“莫言，我也不是你，在刚才那一刹那我是真的想一个坏人，我觉得坏人比好人容易多了……”

莫言说：“我知，我也了解，但是现在，你可不可以为了我——为了你的这个朋友，勉的一个好人？”

李宾说：“——嗯，莫言，别的不说，既然你把我当朋友，那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的事我都会答应——这个你知，为朋友，我是什么不愿意什么没原则的事都会答应都会的。”

莫言说：“我知，当初我就是冲着你对朋友的这份义气，才跟你朋友的。”

李宾说：“唉，我对朋友这义气啊——怎么说呢？这是我的优，令我结识了很多的朋友；但这也是我的缺，很多朋友都利用我对他们的这义气要我些什么呢……唉，我都说不了，说了怕你笑我。不过，莫言，我知你不是那朋友，你不会利用我一些欺负老太婆跑得慢就着我去抢老太婆钱包的事。况且，你比我有能耐得多，我对你来说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